哪只狗？克洛伊吗？

    西尔瓦娜的脑海中浮现刚收养克洛伊时的记忆。

    那是它第一次在农场里看到荒野石，不夸张地说，它当时瞬间爆发跨越的潜力，“嗷”地一声蹿到她上，整只狗四肢并用地死死扒在她背上。

    西尔瓦娜很想问对面的警员是不是搞错了，比如打错了电话，或者是不是哥谭正好也有一只别的狗叫克洛伊。

    别说咬罪犯了，她家这只克洛伊遇到危险时如果不是第一个跑的，那肯定都是因为当时有人把它的绑了起来。

    但警员在电话中详细地描述了克洛伊的相——黑白相间的，宛如地中海的白，外加一副树脂镜片。

    这让她想说警局联系错了人都不行。

    西尔瓦娜只能满腹疑惑地从床上爬起来，上衣服准备开车去警局。刚走到客厅，走廊里的灯又被摁亮了。

    柔和的光线从灯罩里倾泻而，卡拉站在光中，金的发丝边缘几乎要与灯光为一。

    “你去哪？”她的声音听上去不像是刚睡醒的样。

    “去警局一趟。”西尔瓦娜一边翻车钥匙一边回答，“哥谭警局给我打电话说克洛伊在他们那。”

    这还是她人生第一次被警局打电话要求去接人，不对，接狗，不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一次堪称新奇的验。

    这也让西尔瓦娜更加纳闷克洛伊到底了什么才把自己折腾了警局。

    她这边正好奇着，另一边的卡拉在沉默几秒后开了。

    “我陪你一起去。”

    西尔瓦娜翻东西的动作一顿，她从客厅的储箱里抬起，与生俱来的直觉告诉她卡拉不仅仅是想陪她门这么简单。

    她眨了眨：“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卡拉显然被她的直白打了个措手不及，金发女孩呆愣片刻后才了。

    “……嗯，有一些。”

    “好。”西尔瓦娜没多问，从门边的挂钩上又拿来一件外扔给卡拉。“那就一起去吧，路上说。”

    卡在夜中驶向哥谭警局。

    街两旁静悄悄的，连黑、帮成员都结束了今晚的活动，只有老旧引擎吃力的运转声。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卡拉双手叠，用力地握在一起，耳边是自己如雨般急促的心声。

    就在刚刚，她终于把自己的世向西尔瓦娜全盘托。从氪星的毁灭，到被父母送逃生舱，再到飞船不知为何在几十年后才抵达地球。

    她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来思考这件事，还是决定坦诚相待。作为收留了自己的人，她觉得西尔瓦娜应该知这些。

    “我应该还有一个亲人在地球上。”

    卡拉最后，她说这话时神犹豫起来，声音也变得很轻。

    西尔瓦娜通过车后视镜捕捉到了她脸上的表，里面带着的复杂绪像一团被猫咪玩的线球。

    老实说，对于卡拉前面讲的那些容，她倒是一都不意外。毕竟她上一个认识的独自一人的孩是雷欧，如果不是家人了什么意外，她很难想到为什么一个一看就备受家里重视的孩会独自坐着飞船来到地球。

    所以她更关注的是金发女孩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