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现在乍一看到天际的曦光，杰森和西尔瓦娜都不约而同地眯了眯睛，两个熬了一整晚的人被刺的光芒照得睁不开。

    现在正是早峰，车拥堵。

    杰森降低车速，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把事代了一遍。

    “所以老的意思是……”杰森斟酌了一措辞，“农场里作疯的原因，可能是你。”

    乎预料的，西尔瓦娜对此表现得格外平淡。

    ——农场主慢吞吞地“噢”了一声，就没有文了。

    平淡到杰森都觉得诧异，他本来还准备了好几应对方案，比如对方要是觉得不可能该怎么举证。

    结果统统没用上。

    杰森瞥了副驾驶上的西尔瓦娜，棕发姑娘低着，几缕发丝从耳后落，挡住了半边脸颊。清晨的曦光从前挡风玻璃照来，穿过睫，在她脸上投细碎的影。

    她看上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杰森盯着那几缕随着汽车行驶轻微晃动的发丝，握着方向盘的手无意识地敲了两。

    手有。

    他把视线挪回前方的路面上：“发表看法？比如你现在在想什么？”

    西尔瓦娜抬起，表很是认真。

    “嗯……我在想……”她语调慢悠悠的，明显边说脑边转动。“如果我真的是能量来源的话，那是不是能用这个能量什么？”

    杰森挑眉：“比如？”

    “比如让农场里的作第一天去第二天就成熟！”

    说到这个，西尔瓦娜顿时来了神，声音都跟着慷慨激昂起来。

    杰森：“……”

    “如果可以让作增速度加快的话，会不会也可以让其他东西固定不，比如杂草或者虫，那样的话就不需要再每天时间检查了！”

    她之前问过格努斯，可能因为世界不同，哥谭这边的农场没法建黄金钟，所以西尔瓦娜每隔一段时间都得去清理一杂草，以免它们坏农场地板。

    同时栅栏之类的也需要定期更换，零零碎碎加起来也要去不少时间。

    如果能够解决掉这些琐事，那么她就有更多的时间去其他事了，比如钓鱼！

    西尔瓦娜越说越来劲，绿睛都亮了起来，脸上满是向往与陶醉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描述中的场景实现的画面。

    就在她还想继续时，驾驶座上突然传来笑声。

    西尔瓦娜停话，转一看，杰森已经拍着方向盘笑得前俯后仰。

    她回想了一刚才对话的容，没想通到底是哪句话逗笑了对方。

    驾驶座上的杰森在笑完之后却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他看上去心颇好，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哒哒轻叩着。

    汽车提了速，驶过面前的十字路，楼的廓被渐渐抛在后，从车窗里来的风开始带上青草的气息。

    西尔瓦娜托着腮帮，盯着杰森看了好一会，见对方始终没有为她解惑的意思，只能老气横秋地叹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