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明确，那些人确实不是冲着外星生来的。

    赫曼盯着屏幕，好不容易恢复一的血从脸上尽数褪去。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憋来一句话：“为什么……？阻止裂隙关闭对他们又没什么好。”

    “不一定。”

    蝙蝠侠回了他喃喃自语般的问题，面容被掩盖在盔的黑暗骑士即使在面对如此急的况，依旧保持着冷静。

    他分析：“这件事只是对普通人没有好。”

    从红罩遭遇他们后给的报以及对药剂的分析来看，使用过药剂的人不畏惧外星生的毒气。在质得到显著提升后，他们同时拥有了轻松解决掉外星生的能力。

    所以裂隙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并不代表着威胁，正相反，它成为了机遇的象征。

    ——一个重新洗牌的机会。

    “但我们的目标明明只是研究药剂——”

    赫曼急切声，声音里带着辩解，不知是想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其他正在听的人。

    “那是你的目标，赫曼教授。”蝙蝠侠平静，语气里没有指责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事实。“有时候一个组织创立的初衷并不会延续到每个成员上。”

    如果没有别的想法，药剂组织不会去冒险接刺客联盟，在结怨后依旧找上恶之首合作，更不会大量囤积如此多的武。

    “力量会滋生野心和望。”

    “也许一开始你和沃尔夫确实有着共同的目标，但在轻而易举获得远超常人的力量，并通过这份力量得到以往得不到的东西后，这想法也会逐渐偏移。”

    这样的事在哥谭屡见不鲜。

    而且赫曼并不负责药剂组织的理，沃尔夫想要瞒过他轻而易举。

    赫曼一时无言。

    他垂，摘镜，习惯用颤抖的手了镜片。

    “……我去看看刚采集到的数据。”

    他抛这句话，逃也似的回到屏幕前，继续分析起上面的能量数据。

    只不过这次键盘敲击的声响似乎比之前大了不少。

    蝙蝠侠的视线落在赫曼的背影上，这位教授的背佝偻了不少，不过好在对方看上去只是一时被来自亲人的背叛打击到了，并没有因此萌生其他想法，他便收回了目光。

    这次的时空裂隙和以往不同，到现在都没有自行关闭的迹象，所以他们必须得提前好其他打算。

    他问杰森：“西尔瓦娜在你旁边吗？”

    通讯另一边的杰森往附近瞥了一，抬手朝着不远招了招。

    棕发姑娘正忙着帮药剂组织的那些人绑在路灯上，注意到他的动作，她忙不迭用特制绳索勒最后一个人，拍拍手上的灰，才小跑着过来。

    “怎么了，老板？”

    “蝙蝠侠有事找你。”杰森言简意赅，将手里的通讯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