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看到价格标签的那个瞬间，红罩就决定把这个疑问永远埋藏在心底。

    那家便利店的员工和她关系不错，每到晚上打折时段，会偷偷帮她藏起几份熟。

    他也很好奇一家正经超市为什么会卖这些东西，还是说祖祖城的民风就是如此狂野，普通超市也能上军火商的生意。

    满载而归的西尔瓦娜终于推着购车来到收银台附近，她嘴里念着和杰森约好碰的地方，车几乎垒到和她一样的货挡住了大半视线，她只能仰着努力搜寻。

    一时间，没人说话。

    西尔瓦娜犹豫着凑近，朝杰森的购车里探一看。诡异的几秒沉默后，她伸手捞一个墨绿的纸盒，上面印着危险标志。

    “太好了，找——”

    农场主雀跃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和站在收银台前的影四目相对。

    算了，老板开心就好。

    抵达目的地后，杰森才开始有相信之前西尔瓦娜的描述了。

    越野车在城市里开了乌挪动般的速度，柔和的风从副驾驶的窟窿去，将农场主的发丝得在他肩来回扫动。

    他这么想着，漫无目的游走的目光突然定住，黏在了某排货架上。

    西尔瓦娜迷惑的目光自上而，又自而上，从对方面前那辆完全不输她的购车再看到杰森若无其事的脸，试图确认面前的画面不是自己的幻觉。

    这可是比在哥谭走私线源拿货还要便宜三成的价格！这个价钱，谁在乎joja超市为什么要卖这些？

    ——一个独自在这座城市里打工的年轻女孩，班后蹲在便利店门啃打折三明治，将自己的晚餐分享给讨的浪猫。

    他只是转看了一旁边的商品标签，再转回来，前已经没了农场主的影。

    在旁人轻快的声音中，那些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一一滴逐渐拼凑形状。

    单从占地来说，就已经远超一个大型超市的面积，尖的红罩甚至看见商场里还有专门的停泊车供顾客使用。

    “怎么？”对上她的视线，杰森镇定反问，“我不能顺便买东西吗？”

    杰森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听着西尔瓦娜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讲。

    西尔瓦娜在祖祖城待的时间远没有在鹈鹕镇多。尽如此，农场主依旧对自己曾经住过的城市了如指掌。

    ……这姑娘是什么撒手没吗？

    “第七个收银台，从左往右第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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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她对于joja公司的制度和近乎997的工作时间安排也有意见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初才没选择在莫里斯那里开通joja会员，不过单纯从购方面来说，joja超市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一会，印着“7号”的号码牌才撞视线中。

    这地方确实有东西。

    “可以是可以……”

    最后，他们带着这一堆可以组成一支武装小队的军火离开了超市。走人群的视线后，杰森将购袋往前一递，看着它们消失在西尔瓦娜的掌心中。

    杰森嘴角搐，好在他早就习惯了西尔瓦娜这。掏手机和人约好之后碰的收银台和时间，杰森也慢悠悠地在超市里转悠起来，肩背放松来。

    她拉着杰森的袖，像个敬业的导游挨个介绍。

    西尔瓦娜纳闷：“为什么会有手雷？”

    “你应该问超市采购负责人。”杰森的表纹丝不动。

    游乐园的许愿池每隔一个月会清理一次，捞来的币会被拿去购买，送给附近无依无靠的小孩和老人。

    之后的祖祖城之行平静得毫不意外。

    杰森目光毅，他沉默地看着西尔瓦娜，用神来传达自己对这一车东西的势在必得。

    街边公园里有一群浪猫，它们会护送投喂自己的人回家。

    西尔瓦娜看看杰森，又低看看购车里码放整齐的各类弹药、闪光弹、几把折叠刀和狙击枪，最后默默把手上的手雷放了回去。

    不过她们好像一般不把这么多东西叫一来着。

    “……老板？”

    虽然祖祖城和他一开始想的不一样，但当是一场难得的度假也不错。

    但是过大的超市面积同样带来了另一个问题。

    这座城市着实普通，除了遍地可见的joja标志外，它没有任何与众不同的地方，没有超级英雄在天上飞来飞去，没有穿着奇装异服的罪犯在街闹事，甚至连通事故都看不到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