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自己车边又一次抬看向艾莉亚那间屋的窗，望着透来的灯光久久没动。

    突然他怀中的手机震了震，有消息来。

    他伸手拿手机打开一看，是艾莉亚发给他的。

    【婚礼倒计时第20天

    重要提醒：回去后好好泡个澡，早休息，要梦到我的样喔。艾莉亚】

    霍奇纳一个笑容，很快又敛去，他把手机收起来，拉开车门坐了去，最后抬看了楼上的窗，就发动汽车驶远了。

    了4个多小时从纽约开回华府，霍奇纳没有直接回新家那边，而是把车开回了公寓。

    在地车库把车停好后，他拿手机看了时间，已经快到半夜12了。

    【我到华府了，很晚了不用回复我，你，晚安。艾】

    快速给艾莉亚发了条消息，霍奇纳收起手机一气，又变回了那个冷静、专业的bau主。

    他上楼来到公寓门前，因为佛耶的死亡，这里不再是重要的案发现场，所以值守的警员已经被撤走了。

    霍奇纳伸手撕开还贴在门框上的警戒线的胶带，拿钥匙打开门走了去。

    开始以侧写师的角度，一地打量这间从那晚之后，就没再来过的屋。

    先是玄关那一堆凌的鞋，然后是墙上的弹孔，客厅靠墙矮柜上缺少了的相框，转过，地毯上那圈被用白胶带围来的已经发褐发乌血迹，因为打斗而被移动的桌……

    主要的地方看完后，他绕过那滩血迹到卧室，看了一圈，又闭上睛知了一会儿，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打量了一抬起手把一件浅黄的连衣裙拿了来。

    霍奇纳看着用血在上面画来的那个三角睛，神暗了暗。

    果然，佛耶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如果那天晚上佛耶没蹲到自己的话，等他回来打开衣柜看到这件衣服，在发现自己被盯上了的同时，一定也会非常担心莉亚的安危，说不定还会因此想把她送得远远的藏起来，不要被佛耶找到。

    然后佛耶只要躲起来以上一次一样，五年、十年都不再现，就足够让他慢慢崩溃了。

    他看着这条连衣裙。

    是他和莉亚重逢时，他为她买的衣。

    这也是佛耶特意挑选它的原因。

    对方在告诉他，就像自己研究了佛耶五年一样，对方也研究了他五年；佛耶很清楚怎么对付他才会让他痛彻心扉，从心理上一地摧毁他，就算活着也如同一行尸走。

    他把这件连衣裙拿到客厅，放到桌上，然后找了找，找到个塑料袋，把它放去，准备明天早上把它送去当地警局，这也是一件证。

    完这些后，他又去书房转了一圈。

    或许是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了，佛耶倒是没他的书房。

    霍奇纳坐到书桌前，望着放在桌面上的那个可的小女孩摆件发了一会儿呆，才弯腰拉开最底的层的屉，把放在里面的几个文件夹和一个手机拿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