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刻意去问问题，你和平常一样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如果她什么都不愿意多说，我们就直接去；如果她想和你倾诉，你就试着问问她今天晚上发生了些什么。”艾尔这么告诉李莉莉。

    “可是你们之前应该已经问过她了吧？”李莉莉觉得她从接到警局的电话，换衣服门，然后打车赶过来，都快1个小时了，检的结果都来了，他们不可能没问过胡娟经历了些什么。

    “因为这个检结果，她之前的证词都作废了；”霍奇纳这么告诉她：“事实上你等问她的容也没办法成为合法的证据，但我们需要确认一，她的状态到底怎么样。”

    他现在要知胡娟的神状态受药影响严不严重，如果这一次她说的容和之前说的太大，那么她所说的所有的容就完全没有参考价值；如果两次说的都差不多，那至少她的证词里大分是可信的。

    而且李莉莉是了解胡娟的，她应该能看得来对方的状态到底与往常有多大区别。

    “我大概了解了……”

    李莉莉轻轻地了，艾尔拿过西刚送来的一个小型窃听，打量了她一，把它贴到了对方衣领的面：“记住，和平常一样就行。”

    “……好。”

    李莉莉了一气，再次对他们了，拄着拐杖跟着西来到洽谈室门。

    “胡，你的朋友来了。”

    西敲了洽谈室的门，拧开门把手示意李莉莉可以去了。

    “谢谢。”李莉莉对西了声谢，就了洽谈室，看向正坐在桌边，抬望着天板发呆的人：“【胡娟？】”

    听到有人喊自己，胡娟收回视线，慢慢地低，看了过来，直到李莉莉有些辛苦的在桌边坐后，才开说：“【你来了。】”

    “【你还好吗？我接到电话的时候都快吓死了。】”李莉莉把拐杖靠着桌放好后，小声对她说。

    “【哼……你现在知我上次接到你事的电话是什么心了吧。】”胡娟哼笑了一声，又低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在发呆，在李莉莉要开的时候又说：“【我不好……呜……】”

    说完就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开始哭了起来。

    “【胡娟？娟？】”李莉莉忙挪动自己的椅到对方边，揽上她的肩膀：“【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就是去代个班吗？怎么会突然……就被送到警局来了？】”

    洽谈室隔的房间里，霍奇纳听着对面屋两个人的谈，快速地转总结和转述着：“胡娟是代班，原本在那家店打工的那个女生叫吉拉尔，对方以不适为由请她代这个晚班。”

    “凯特，查一这个吉拉尔。”艾尔上对她的组员说：“她之前没说自己是代班。”

    “那个时候她明显很张，一直只是反复调自己看到他们杀了人，然后逃来求救。”

    霍奇纳觉得是对方冷静了来，加上药影响过去了，所以开始认真回忆自己经历了些什么，只是希望这些真的是她的回忆，而不是她因为药影响产生的幻觉。

    “米雪·吉拉尔，和胡娟同是国际经贸专业的同学。”很快凯特就在电脑上找到了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