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不最后结果如何，你都会死的！你手上可是真的有人命！”

    汤姆抬起双手抓住对方的两只胳膊，大声说。

    “我知，赌赢了我监狱坐电椅，赌输了我被理掉。”

    哈利抬手去掰汤姆的手，“当初在我开车撞到人的那天晚上，我就该老老实实报警自首，而不是驾车逃逸去找当时的老板求助……那样我最多也就是过失杀人，不像现在……”

    “这都六七年了，你怎么突然……”

    汤姆慢慢地松开手，看着哈利站起来重新整理了一仪容，拎起公文包，自己也站了起来：“你真的决定了？”

    哈利看向他苦笑了一：“我不想再杀害无辜的人了。”

    说完他凑到对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在对方瞪大了双的时候站直了往外走。

    “哈利！”

    汤姆看着对方的背影声喊，后者只是停顿了一，就继续往外走去。

    直到对方走了屋，汤姆才又慢慢坐来，望着关上的大门发了一会儿呆。

    他突然起掀开自己床上的被褥，看着被压在床板与被褥之间散分布的照片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看着里面那被绑成怪异姿势的血淋淋的女人，又拿了另一张照片，面是一个扑在一个矮凳上，四肢正在被放血，特意扭转朝向镜的脸上却带着诡异的平静笑容的女人。

    许久他才把它们重新放回去，又好被褥，让它们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完这些后，他走到屋中央的那座半成品前，拿起地上的锤和凿，开始继续“叮叮铛铛”地雕琢起来。

    ……

    “霍奇，赫拉忒酒店的律师代表过来了，他说想和你谈一。”

    艾尔对正坐在会议室里闭着睛不知在想什么的人说。

    “没有什么好谈的，我之前已经和分局说过了，在没有找到吉拉尔和康德之前，我们不会轻易撤走对他们酒店还有墨菲斯画廊的监控。”

    霍奇纳睁开睛说。

    “我想，霍奇纳探员会愿意和我聊一的。”

    跟在艾尔后过来的人，这时直接走了这间不大的会议室，从西装袋中拿张名片，把它放到桌上，推到了霍奇纳前。

    霍奇纳先用审视的神看着对方的脸几秒钟，才低看向对方推过来的名片，然后在一秒猛地抬起，锐利地盯住了对方。

    “愿意和我私聊几分钟吗？霍奇纳探员？不收咨询费。”对方松开手，站直了望着还坐在桌边的人。

    “艾尔，麻烦去的时候关一门。”霍奇纳直直地盯着他对还站在门的人说。

    “……好。”

    艾尔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霍奇纳看向对方的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她又看了站在桌边的人，才对霍奇纳说：“我就在外面，有需要就喊我。”

    说完就退了去，并关上了房门。

    霍奇纳这才伸手拿起桌上那张明显有些年了的名片，冷冷地问：“你是什么意思？”

    对方朝霍奇纳微微一笑，拉开边的一张椅坐后，对霍奇纳说：“容我先自我介绍一，我叫哈利·约翰逊，现在是昆迪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在此之前，我曾在h&j联合律师事务所工作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