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贴切！我同意！”

    见众人面凝重一声不吭，明栖湶安，“这不是巧的，和青学闯第二比赛的排名一模一样。”

    可到了第二自由选曲赛，那就相当残酷了。

    都大赛一共分为两比赛，第一是固定选曲，门槛极低。基本上只要会拨弦，就能拉几个人参加比赛。而这以鼓励重在参与的第一预选赛，东京都每年几乎都有上百支队伍报名递演奏录像。

    睡前，她还给不二打了电话，“在嘛？”

    没错，他们青学就是排名垫底晋级都大赛第二的吊车尾队伍！

    他大概察觉了什么，也可能没发现，在倒退了几步后稳稳地搀住她。

    而音乐稍微听得过去，或者置上看起来专业一的都能晋级第二，差不多每年都有三十支队伍左右。

    “温习指挥手势，大家都很努力。”少年的声音放松地带着笑，“明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你听起来很兴。”

    “我也同意！”

    从东京都线的困难程度，不亚于全国大赛的初赛。

    几人得到了的安抚，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

    “明栖你……”

    前六个名额，不对，排名前十的队伍都是校互博，除了实力断层的冰帝和托福斯专业音乐学院，其他的队伍谁输谁赢都是未知数。

    他们被明栖颠三倒四的节奏指挥折磨得脑爆炸，但每个人都持住，死咬着手势音符线，不允许自己发生哪怕一次小小的意外。

    “……”风是他的卧底吗？她才说了三个字，怎么就被察觉了。

”

    她脚步混地撞着他后退，远离那些人。

    不过他抓住光尾还没送到她手上，就被一群人吓跑了，那群哭完嚎完完的家伙又挤来了窗前，“不二！你刚刚说什么？！是不是黎明破晓见天光！”

    “这句话太了！黎明前的黑暗，破晓迎来希望！像我们弦社一样！”

    除了她哥哥，她还是第一次和男生离得这么近。

    他笑得睛更弯，像天上日月同辉的新月，“你猜。”

    比赛前一晚，明栖放他们回去早休息。

    日历翻过一页又一页，很快来到了比赛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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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直劝自己冷静顾全大局，但却越来越躁动的叛逆念，此刻像是找到了破土上窜的契机，“既然这样，那就再来行最后一次赛前测试。但我们不行合奏，每个人听从我的指挥节奏，单独演奏对应的段落。”

    少年的怀抱令她大脑一片空白。

    明栖的目光越来越亮，她笑了，“你们连我的考验都能接得住，更别说不二的完指挥。放心吧，旋律熟悉到了这程度，就算在台上休克，手也能自己动起来。”

    但大家走到半路，又纷纷去了明栖家，那颗心一直悬浮不宁，既无法平静安抚去，却也怕一直提着呼不过来。

    连躲在窗外关注偷听的前辈们也都脸颊火辣辣地沉默了。

    可明栖的指挥太诡怪了，节奏有时快得像火箭上天，有时又慢得堪比蜗爬行。

    但多想没用，多说更没有，还是争分夺秒继续训练吧！

    她了手机，“明天的比赛，我对他们很有信心。”

    初遇篇（七）

    可男生上……为什么也有香味？

    ……别人也会闻到吗？

    而在这新手闯困难模式的地狱开局中，他们还运气糟糕地到了垫底的场顺序！

    几人的表更加惨白了。

    明栖望着这群人炯炯炽亮的目光，忽然心神一动。

    “那不如……就叫破晓吧！怎么样？！”

    察觉到他垂的视线，她低，任由发遮住脸上的意，“好，那就命名为——《八重奏·破晓》。”

    但况很糟糕，青学签中了最后上场！

    “……”明栖为了不被他们挤飞，正在往旁边挪。可那群家伙家伙越说越激动，直接把她撞向他……他恰好伸手，接住了她。

    那顿了顿，却说，“……只有‘他们’？”

    三十支队伍里，只有前六名有资格晋级关东，而东京都因教育资源集中，音乐普及覆盖率，常常是每年弦乐比赛的重灾区。

    每个人都同意了。

    轻轻浅浅的、令人安心的，一呼就萦绕鼻尖无法忽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