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抱你，也没关系吗？”

    “咳——其实没事，我爸有很多国外的朋友，他们见了面还会贴面吻呢。”

    少年的声音一染上了笑意，好像放了一大块心结， “谢谢你明栖，允许我拥抱你。”

    想着想着，她的呼便缓了来。

    他语气闷闷地，自我反省了起来，“那我知了，我次我会注意的。就算明栖不小心揪住我的衣领，脑袋不小心掉在我上，泪不小心滴在我的衣服上……我也会尽量冷旁观的。”

    气，呼——

    “不是！”

    “……”她飞快用手给自己的脸扇风，“不是那个意思，反正这个意外，你别太放在心上。”

    “……”那边顿了片刻，“也是。”

    “抱歉。”

    没了那层顾虑，她和他离得这样近，或者更近，对本就充满渴望的她来说，是好事吗？

    “为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了今天的坦白与说开。

    “抱歉，我这样，是不是冒犯了你？”

    氛围忽然沉默了来，仿佛刚刚令人心加速的刺激，就像掀开易拉罐冒的气泡，呲地一，就在空中散开。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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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耳朵立红了。

    啊啊啊啊，嘛描述那么多细节！

    “……”突然说什么呢！

    啊啊啊啊……！

”

    她因为他说的话，也可能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就已经变得束手无策了。可他引她，不只是声音腔调，还有拥抱，还有温柔，还有对她无比纵容贴的礼貌。

    令人兴奋、令人大脑缺氧……也令人恐惧。

    明栖湶着手机，心得很快，手指也在发抖，她不知要发什么声音。

    “意外吗？”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烈的，心脏差要来，而自己却控制不住的觉。

    “不是意外。”他说，“抱你不是意外。”

    他说，“因为，被十守叔叔误会我抱了你。”

    心的砰砰声，像涨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快停，不停，一直不停。

    “没有就好，看来是我多虑了。”他声音略微有些张，“其实今天在回家的路上，我心里一直有忐忑。”

    明栖湶听得大脑缺氧，怎么他说的每个字，她都能听清，可凑一起却听不懂。

    “真的吗？”

    气、呼气。

    “真的！”

    不过很快，又响起他轻松的声音，“晚上还要打针吗？”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说白天打了，晚上不用。然后两人东说一句，西说一句，时间不知不觉。[§

    气、呼气。

    “……才没有。”

    “我们是朋友啊。”不知是让他放心，还是告诫地调给自己听。

    而电话里的他还在歉，“唔……严格来说，被看见的时候，我其实没有抱着你了。只是因为离得太近，明栖像是靠在我怀里，所以才会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