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觉得自己错了。”

    还在激怒他，是真的觉得她拿他没办法么，“闭嘴。”

    明栖湶也不闭嘴。

    接连在他的雷上忤逆了三次，也没见他把她怎么样，脑袋还给她好好捧着呢。

    摸到第二人格对她纵容的底线后，她缓缓开，“我不是要惹你生气，我接来要认真说话了，你不可以打断我，打断我就不说了。”

    “呵。”

    就当这是第二人格的冷笑式默认。

    明栖湶犹豫了一，开：“……因为你刚开始对我一也不好，不回我邮件，挂我电话，还嫌我烦是个麻烦。如果不是看在哥哥的面上，我才不会明知你讨厌我，还要一直找你。”

    “……”

    第二人格眉压了压，但也没有打断。

    “可你后来对我慢慢有了耐心，愿意和我聊天，帮我分析社团的安排，来看我比赛还给我买零……我才觉得你也是我兄。”

    “……”

    “但是没有称呼你为哥哥，不是对你不敬。也有一赌气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因为，不你和哥哥的格差别有多大，在我这里都一样。只是哥哥先对我好，所以他是哥哥。你后来的，就不要再喊你哥哥。”

    “……”

    仿佛在说了一段绕令。

    但第二人格听懂了。

    结论是，她认真说的话，也没多值得听。

    然而令人可笑的是，她将他和那个废相提并论，甚至还说他后来者不如那个废的言论，他竟是认可的。

    她的狡辩在事实层面令他找不破绽……呵，那是当然，正因废意识到了自己的弱，才有他的诞生。

    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我无所谓。”

    第二人格扣着脑袋的手一松，上没了支，脑袋就这么往掉在了他肩膀……垫住的手上。

    明栖湶哼哼笑了两声。

    “……”第二人格一把收回手。

    片刻，他声音冷厉，“你和那家伙什么关系？”

    明栖湶睛一眨，从他肩上慢吞吞抬，“……还只是牵了手的关系。”

    牵了手，不等于恋。

    想到青学公告栏上的照片和传言，第二人格嘲讽勾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