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盘旋了圈，他局促问，“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

    这句话不应该是她对他说吗？

    不过考虑到少年的贴与细心，明栖湶猜他应该是担心昨天抱了他，靠那么近说话有危险，于是和他，“我问过医生了，这小冒是不会传染的。”

    “咳咳咳——”

    少年忽然咳得满脸通红。

    明栖湶立即拧眉摸了摸他的手，还好是的，“真是的，没好完嘛跑来，昨天我那么用心照顾你，不是让你晚上来冷风的。”

    “……抱歉。”

    少年清了一嗓，语调才从莫名的漾中恢复一贯的清，“只是想到昨天午……所以被自己呛到了。”

    “……”

    提到昨天，明栖湶也沉默了。

    她不说话。

    不二差又要咳了，“抱歉，为我昨天的鲁莽和不合理要求歉。”

    清醒的不二，还是没有稀里糊涂不二可。变得礼貌、客气。

    就像他手机里，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一样。喜她，但会克制地隔了一层。

    “没什么。”

    明栖湶底划过一一闪即逝的黯淡，“你不用总是歉，真正介意的事，我不会无动于衷的。”

    “那我们……”

    少年垂在侧的手，一地伸着手指勾她。

    明栖湶的手顿了两秒，才和他的手十指相扣，“那我们回家吧。”

    “诶？”

    少年有诧异。

    明栖湶比他更诧异，“诶什么？”

    “……没事。”

    不二侧过脸，神一阵红一阵白，但在橘黄的路灯不明显。

    两人之间的氛围一安静了去。

    而在明栖湶伸手拦了租车，要在两人的独加一个陌生的司机时，不二缓缓开了。

    “肚饿不饿，附近有一家关东煮，要不要先吃东西垫垫肚。”

    明栖湶了。

    不二趁机看向她，目光对视的瞬间，手上逐渐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