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边的他消化了好几分钟，才机械地掩上门。

    他没有多问她为什么突然换人，也许是于对她为人的了解, 也许是对全国赛局暗涌动的预测, 令他比更理解她另辟蹊径的野心。

    不过他的建议是, “未来比我更需要这个舞台。”

    明栖副眉尖一挑, 意味的目光缓缓停留在他上。

    他抚了抚镜，淡定和她对视。

    然后听见她冷笑，“就你了。”

    “……”

    他再次扶镜,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 请不要误导我还有选择的权利。”

    “谁知你这么不上。”

    “……”

    他真是不想理她了，但手上捧了一个大炸弹，他还是一气，稳重了来, “那么对于个人赛的选曲，明栖副有安排了吗？”

    “没有呢。”

    “什么时候可以安排？”

    “这要看你。”

    她在他愈发凝重的表中, 施施然, “只要你准备好, 随时可以。选曲我无法替你决定, 那是你的比赛, 你的责任。至于最后结果, 如果低于我的预期, 我就骂人。”

    “…………”

    久的沉默后, 石垣城本黑着脸离开了。

    不只是离开小办公室, 还直接离开了弦社。此后几天，都没来参加训练。

    许多人看得慌慌，石垣作为全社最淡定最无所谓的家伙，都被惹成这样，那他们……

    他们只觉青学在经历一场不亚于明栖一年前颠覆弦社的大地震。

    明栖副让全员参赛这个决定一，弦社的确引发了大规模的轰动。

    争取机会上台的选手，哭着说如果早知这样，那他每天那么努力训练考什么？

    对自己不自信的新手，也觉得自己不，可他们在编队里，就算惶恐和忐忑，也要着训练。

    已经提前适应好上一个版本的选手们也觉得很棘手，重新学习不难，只是庞大的协调和合很难。

    许多熟人，都是在无数次的训练之中，找到了那一丝难以言喻，但却刚刚好的协奏毫差。可现在编了太多不确定因素，原本的稳定也变得不稳，的瓦解很容易让团队成了一盘散沙。

    许多社员烈建议，还是照之前的版本！

    ……但他们的建议如果有用，那明栖副就不是明栖湶了。

    而她对此既不安抚，也不解释。

    只是在几天后，给每个人丢了一份厚厚的训练计划和新版曲谱。

    并说，“接来的训练，我不参与合奏，我们舞台上汇合。”

    “？！！！”

    青学弦社直接火山大爆发——

    “明栖副，您是说，您和我们的第一次合奏，是在舞台上？！”

    “明栖副，我有听不懂，请问您是打算在这危急关，还不我们了吗？”

    “明栖副……”

    一群老实人突然恶化，要不是榎本夏寻满大汗拦着，恐怕每人伸一手指，都能把明栖湶撕裂了。

    但明栖湶了决定，就不给任何人留后路。

    她对大家，还温馨提示，“还有二十天比赛，大家要抓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