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无法想象，石垣到底是在那环境训练，才会从一个冷静无所谓的人把自己磨成这个样。

    石垣知自己经历了什么。

    但他还是那句话，他不会给自己设想很多东西。

    音乐梦或者钢琴手天赋与渴望什么的，都跟他没关系。他想的很简单，要到，那就不择手段也要到。

    明栖副来，把他们推演好的决策直接掀桌。可他要动脑。

    他代替明栖冲第一，这很不现实。但青学不能输。

    所以他要拿一首，无论如何都不得不给分的音乐。

    即便，这首他每天排练了不百遍的曲，不会有人想听第二遍。

    指尖的汗比他的手指更快落，前也有些眩，额上的汗似乎溅了睛，球有些刺疼。

    这都没关系。

    他尝试过许多次双手是汗也能准键的意外，即便闭上睛，也知手该放哪里，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会一直把睛睁到这首曲的最后一个琴键。

    舞台很大，黑暗恒定，让时间显得漫。

    但他总是觉得很快，因为曲只有几分钟。

    最后一个音符，落键收尾，松开踏板。

    他起，托着已经被燃烧殆尽的躯，在台上完成最后的面与礼仪。

    “青学石垣——978分！”

    这样的分数，算好吗？

    石垣有些缺乏判断力。

    他只隐约觉到，大家都用一很复杂的目光看着他，像敬畏，像鄙视，又像恐惧。

    他往前走，那些人都意识地退开。他也无所谓，这里不是他的学校。

    而一群穿着和他同样颜的衣服，从不远跑来，像星导弹一样抱住他，脸上的东西比他发上、脖上的还多，“石垣你太了！！”

    “呜呜呜~我差以为你要死在台上了！”

    “有运动饮料吗？！快拿过来！他现在严重脱！”

    “还是送去医务室吧！他站不稳了！”

    “……”

    有人把他背起来，颠簸着往什么地方跑，但他说，“明栖副呢，我有话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