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她的哥哥。

    是那个从小和她一起大，她，永远把她护在后，不她什么，都会溺包容她。即便自己被压垮到迷失，即便被凶凶的第二人格压制了一次又一次，也要在黑暗中抢回主导权，只为了不让自己刺伤她的哥哥。

    她不能说迎回来。

    因为她的哥哥从未走远。

    但她依然特别想念他，就像小时候那样，摔倒了，哥哥会来背她。开心了，哥哥会陪她一起笑。

    任了，哥哥会在耐心听完后，和她讲理。如果她不听，哥哥就无奈又担心地支持她。

    她没办法凭几句话，就让哥哥打消所有顾虑。

    可她必须要说，“我的确还没有成什么事都很从容的大人，可如果不能和他谈恋，我会很难过，也瞧不起自己。”

    “……”

    望着妹妹骤然明亮的认真目光，赤司瞥了一不二，不带绪。

    不过这样看不清意味的神，很快又转着柔和重新落到妹妹上。

    妹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叛逆啊。

    认定的事，就会成为她的目标。不让她达成，她只会更有劲地要到。

    ……可这次，是恋。

    是她的生活中突然多了一个人，妹妹会被另一个男生分走，会因为另一个男生牵动喜怒哀乐的恋。

    不知还想到了什么，赤司脸上划过一微不可察的自责与晦涩，“抱歉，是哥哥没有照顾好你。”

    “……”

    突然的说什么和什么，明栖湶愣了一，却立，“不是的。”

    赤司听了还是笑，还是说，“我知。”

    明栖湶不确定她哥哥知的，是不是她说的那意思。

    但哥哥脸上的笑容，却令她咙涩涩的。

    就像小时候终于完成了老师布置的功课，能时间打篮球，却因为有客人到访，不得不跟舅舅一起去接待的谦忍懂事。

    “你大了，这很好。”

    只是——

    “天黑了，雪大了，今天先跟哥哥回家吧。”

    “……”

    明栖湶看了不二。

    不二朝她眨，“那我们学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