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的众人都默默别开了。

    曾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年，不该被网球这么恶意对待。

    青学众人望着比分也都陷了沉抑。

    他们的三年，也许将终结在此刻。

    大和的嘱托，上一届对自己能力不足的忏悔，以及手冢堵上职业生涯的孤注一掷……但这些都没关系。

    他们没有人甘心，可不二已经尽力了。

    他们此时此刻，唯一的希望就是，不二别再动了。

    切原那该死的球没有规律，他看不见，许多本可以避开的球，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主动被他用接住。

    手、脚、……再次趴。

    好疼啊。

    手指稍微一动，整条胳膊都像有密密麻麻的针在扎他。膝盖仅仅只是迈了一步，两条都像生锈的齿被行推动。

    ……手冢就是在这样的煎熬中，和迹陷一球又一球没有终的拉锯战吗？

    又或者，其实远比他此刻经历的，还要痛苦百倍。

    他这才哪到哪呢。

    “pong——”

    “不二 15-0”

    “什么？！”

    “不二……不二前辈把球打回去了！”

    “他不是睛看不见吗？”

    “等等……你们看他的走位，难睛在这个关键时刻恢复了？！”

    “……”

    一片死寂的四周忽然沸腾了起来。

    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大概就是在任何绝境，都能其不意地破局，令人看见转机。

    但乾摇了摇。

    没有任何一刻的数据，比这一刻的不二更值得记录，他是透明且没有秘密的，每一次转和跃，都是此刻的竭尽全力。

    ……包括那颗令所有人意外的反击。

    可他却收起了笔记本，镜片的目光，就如关东大赛看手冢和迹对决时那样不带任何分析的认真。

    不二的反击，并不是天才的突然觉醒。而是天才，在用最笨的方法破局。

    失明的两局里，他没有坐以待毙。只是以为诱饵，每次都在固定的范围挪动。切原的球不规则，但他想要击溃对方，让对方狼狈姿态的思维是规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