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似乎很喜她的手，还在亲。指尖残留的洗手香味染上他的角，令他说话都渗着香气。

    明栖湶屏了呼。

    “对我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少年循循善诱的吻带了她见外的不满。

    ……的确不是特别方便。

    明栖湶一气，有急，脸被呛红了，“对不起。”

    “……为什么突然歉？”

    他困惑的语气更不满了。

    “我不是故意伸……我不知你张着嘴。”

    “………”

    前的家伙明显僵住。

    他真的介意吗？

    明栖湶心里揪成一团，失落一旦掺上不被理解的遗憾，就容易蛮不讲理，“可这都这样了，你不原谅我也没办法……唔！”

    “哗啦啦——”

    窗外的雨忽然大。

    他也忽然吻了上来。

    不是以前的那亲，是和刚刚类似的……报复。

    “张嘴。”

    她张开了。

    不是自己张开的，是被他撬开的。

    被他用那样明明柔温，但却有力不容反抗的尖。

    他仿佛在掠夺什么，又在攻掠什么。她乎乎的，呼不过来。

    但他仍不觉得够，扫完了，还往更抵。

    不知不觉间，站在外侧的明栖和不二掉转了位置。

    她的腰靠在洗手池边，被他捧着，仰迎接他的掠夺。

    氧气被掠夺，力气似乎也被尽。双发地往。

    可他还没惩罚够，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托，一手抬她的脖，更方便吻。

    “……”

    明栖湶被亲得有迷茫了。

    ……不对，怎么变成了这样？

    在几乎窒息的断片中，她隐约想起，她其实不是真心说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