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连忙低声：“陆吾真君，快收起你的护灵光啦，别被他们发现我们是灵官！”

    叶玉不解：“照传说, 这位灵官‘有求必应’，完成了不少信徒的供奉, 理应功德满满, 怎么会陨落呢？”

    谁知叶玉突然开：“有没有可能, ‘折丹’并不是哪位灵官的名字？”

    漆吴山（三）

    孟：……哪儿都有你家陆吾大人。

    密林，鬼影幢幢，越走越发不寒而栗，众人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望见了山尽。

    “也对。”孟想了想, “罗伯不是说这庙过了一段时间后就渐渐不灵了么？说不定就是那灵官已经陨了，不然怎可能连我都没听说过。”

    叶玉：“那要是我什么都不呢？”就守着那堆功德，个与天同寿的逍遥散仙，不吃不喝，活着就行。

    三个灵官首先看见了匾额上的字。

    “走啦走啦！”

    叶玉从小中望去，也看见了这副场景。他稀奇：“这样不会把祂们自己给烧没吗？”

    要真是如此，想去查这是哪位灵官的府邸，还得去文渊阁找勉檀星君翻一翻千年前的卷宗。

    叶玉：……

    那几个凡人僵地往前，在这群山都的包围，和三个灵官直往山上走去。

    陆吾：“……”

    “怎么啦？”

    “折丹”。

    “怎么啦你呀？”

    “扣这么狠？”

    陆吾没作声，不过就他那独来独往的格, 神京上认识的灵官估计寥寥可数，问也是白问。

    尽立着一座庙，黑砖黑瓦，在遮天蔽月的瘴气中，鬼气森森地伫立在那里。

    “也许是犯了什么大错, ”孟, “就像我们好供奉能赚取功德一样, 办砸了也是会倒扣功德的, 犯的错越大扣得越多。”

    众人远远看去，那门上两串灯笼忽地亮起，照了牌匾上的字，朱底金漆地写着：

一滩油脂里，似乎是山都的一分。

    那群山都到了跟前便分散开来，有的攀着人上了棺，坐在棺盖之上晃着祂的小短，有的围着人转圈嬉闹。

    提起这个, 叶玉便想到了陆吾府里那些只有叶没有的绿杆杆，秃得整整齐齐，一派正经, 跟“”半吊钱关系都没有。

    “嘻嘻快喔！”

    不过祂没敢再拉陆吾，转而去拉罗伯：“快走啦快走啦，迟到了他会生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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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很像小孩，又细又空灵，却跟那歌声一样，毫无生气。

    难这山上还有其他灵官？

    那被了手的山都仰着祂那颗大看了陆吾好一会儿，也没看什么破绽，只得摇。

    煌补了一句：“然后神格溃散而陨。”

    叶玉就更不用说了，孟压儿就没想从他这儿得到什么回答。

    叶玉躺着叹了一会儿，偏见小外的景一动不动，问：“你们怎么不走了？”

    “折丹？”孟在脑里搜索一番无果, 低声问，“神京有这样一位灵官吗？”

    孟：“怎么说？”

    其他山都听见叫声，纷纷：

    有一只跑到陆吾面前，招呼：“快走快走呀！”说着伸手去拽陆吾衣服的短摆，却仿佛被火灼烧到似的，“啊！”了一声迅速缩回了手。

    啧，也是难办得很。

    草，灵官也没比凡人好多少嘛。凡人日而作日落而息，为了几粮拼死拼活，灵官也差不多，辛辛苦苦修成灵官，还要唯恐跌落云端。

    孟只叶玉复生之后伤到了脑，耐心给他解释：“灵官拥有神格，有神格才能灵官，而神格是靠消耗功德维持的，你想什么都不，迟早坐吃山空。”

    “对啊, ”煌, “不然为什么要拜托陆吾真君一起这个供奉？这次的奉一看就是要命的妖怪，咱们肯定办不来，到时候一人扣大几百功德，我得心疼死！”

    “天哪，竟然真的有庙！”

    他的香火如此鼎盛, 应当是极其有钱才是。

    陆吾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因顾虑灵光会吓走妖邪，早就在余府就收起来了，刚刚那一灵光本就不是他的。

    叶玉：“若是灵官的名字, 这匾额上难不是应当写‘折丹殿’或是‘折丹庙’吗？这应该是这位灵官府邸的名字, 比如陆吾大人的仙府叫‘就’一样。”

    煌：“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