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来凤羽是在二次试探，不动声地转移方向：“那在‘地载寿华’偷神木木枝那人，难不是对活去有烈的执念？为什么他也不能来？”

    “因为——他已经没救了。”凤羽解释，“神树虽据传可以治百病，但不能给将死之人续寿，更不能起死回生。”

    “那人上的毒早已侵五脏六腑，”一直站在凤羽后的牧川突然声，他语气淡淡，仿佛只是为了佐证凤羽的话，“烂得差不多了。”

    凤羽接着他的话：“牧川是用毒的手，他既这样说，那人便一定是这样的况。”

    说完他便一瞬不瞬地盯着叶玉，似乎在等他回答他上一个问题。

    直盯得叶玉开始有些局促，好像必须要回答这个问题不可。

    这场景让叶玉有儿似曾相识，之前陆吾用这目光盯着他的时候，他也是这受。

    只不过陆吾的神是蔑视的，带着冷冷的凉意，而凤羽的神是温和的，轻轻柔柔，但都是一样的压迫十足。

    叶玉忽地觉得这两个人不仅是相有两三分神似，连气势也有些一脉相承。

    就在他被凤羽的神压得快要开之时，只见有人形一晃，面前投来一影。

    陆吾原本站在床偏后，此时他向前跨了一步，隔在凤羽和叶玉之间，挡住了他看过来的视线。

    叶玉坐在床上，前是陆吾被腰封收的腰，垂在两侧的手臂微弯，仿佛十分随意，但他知那其中蕴的力量能轻易地扭断一个人的脖。

    这个姿势意味太明显，既是保护，也是对面前二人的警告。

    叶玉有些受若惊。

    若是放在之前，这没有半实质伤害的举动，陆吾才不会他，哪怕凤羽用神把他剜了，陆吾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可现在陆吾这不带一丝犹豫的庇护，让叶玉不禁呆了呆。

    他觉陆吾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没等他琢磨个所以然，对面也有了动作。

    牧川瞬间就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威慑，也立即上前一步，单手护在凤羽前。

    气氛一变得剑弩张起来。

    “别张，”凤羽轻轻将牧川的手拨开，对陆吾后被挡得严严实实的叶玉笑，“六六，吓到你了？”

    “啊？”叶玉从陆吾的腰后小半张白皙的脸，“没有啊。”

    其实是有那么一儿的，但他可不会说。灵官被一个凡人吓到，说去多脸啊。

    “大人。”他悄悄扯了扯陆吾的袖。

    陆吾微微回。

    叶玉小声：“我没事。”

    陆吾垂眸看了他一会儿，似是在确认他的状态，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朝旁边让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