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驱使着它犁地，一个跟在后边，弯腰从犁开的泥里，把杂揪来甩到岸上。

    还有一个人站得远些，在背篓里翻找着。

    那三个农人只顾着活，并无其他动作，甚至连看都不看田埂上的几人一。

    叶玉观察了一会儿，没瞧有什么异常。

    “离的有儿远了，”凤羽也不卖关，低声对叶玉，“等那个犁地的人走近，你注意看他的后颈。”

    叶玉有了指向，立即朝那人的后颈看去。

    那农人在田里来回犁地，为方便劳作，发都束了起来，随着他行走间的甩鞭左右晃动，颈时隐时现。

    只见后颈那块之上，竟然有一个拇指大小的黑纹。

    那黑纹是两个藤蔓状的圆环相连，赫然便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缠枝纹。

    那人赶着经过他们跟前，叶玉甚至闻见了他颈上缠枝纹的纹理之中若有似无的臭气。

    跟孟手里那张浊奉的气味一模一样。

    之前他们见到的寿华泽人都着大毡帽，若不是刻意留心，很难发现后颈上的玄机。

    总算是找到了一儿眉目。

    叶玉跟陆吾换了一。

    “看见没？”待那人一走，凤羽便压低声音，“那个纹，是不是跟我们在‘地载寿华’房门的一样？”

    他抱臂思索：“方才我就想，这个是他们寿华泽的图腾吗？每个人都有，还是烙在崇骨那命门之上……牧川，那是刺青？”

    牧川摇：“不像。”

    叶玉心说这东西这么邪门儿，能是刺青？

    凤羽又转向他们。

    叶玉以为他要跟自己讨论，不料凤羽却越过了他，对陆吾：“陆……大哥怎么看？”

    凤羽说“陆大哥”的时候，他和牧川的神都有些许微妙。

    叶玉有惊讶，一来他们几个人中，凤羽也就跟他熟一些，跟陆吾几乎没讲过话，二来么，他总觉得陆吾好像不是很喜凤羽。

    而这觉，凤羽那样心思沉的人不可能毫无察觉。

    凤羽突然朝陆吾发问，叶玉也跟着转看过去。

    众人都看向他，陆吾难得开答：“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