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忽然反应过来：“所以你们刚刚说要找猪……”

    凤羽领着牧川自门外来：“方才听见你们要找猪？怎么，六六吃不惯寿华泽的清汤寡，想开一开荤？”

    “不太像，”叶玉琢磨了一会儿，摇摇，“那墙上的木牌应当是与了缠枝纹的人一一对应，将人的七毒转移到那木牌上供他，但这浊奉的求愿者已死，就算大族屋里的木牌还在，死人上的缠枝纹也无法与之呼应了。”

    “我也就贪功德，”孟不服，“承钧仙君此生痴迷铸剑，每日铸造之不离，要说有七毒，你只怕比我得多。”

    叶玉觉察到陆吾似乎转了向，于是望向他，求助：“……哥，你有没有办法？”

    叶玉叙述的时候，顺便提到了是凤羽给了他们信息，也说了他和陆吾对这主仆二人的推论，承钧和孟见他来，倒没什么好遮掩的。

    “说的也是，”孟，他将那张供奉收好，“不过他为何要吃七毒？那肮脏之未必有什么延年益寿的效用？”

解释得通了。

    这活儿自然落在了叶玉上。

    若想见到那棵神树，午后的赐福是躲不掉了。

    承钧和孟你瞪我我瞪你，还没争个结果，忽然有人声：“六六，你们回来了？”

    非人非妖，更不可能是灵官，那他会是什么？

    “你……”

    众人心照不宣，这个大族本不可能是凡人。

    “待会儿要赐福，”叶玉冲他，“和我们猜想的一样，要在后颈上打上缠枝纹，我们在商量如何避过去。”

    “先别他是什么，”孟，“午时之后就要赐福，难真让那妖给咱们后脖上一人来一？”

    承钧“喔”了一声，又觉得陆吾本来就是这么个生人勿近的，时常也对人答不理的。

    “那怪人是寿华泽人的族，这些事肯定就是他来的，”孟拿那张没了臭气的浊奉，“如你们所说，他既以‘七毒’为，这浊奉上的东西是被他吃掉了？”

    叶玉：“没有啊。”

    叶玉百思不解。

    这话问的，像是他犯了什么错似的。

    叶玉：“八|九不离十。”

    “有理，”孟听了陆吾的话附和，“妖要吃也要吃能补灵的，这污秽之，不仅对补灵毫无作用，还可能影响其灵智，除非这妖怪修为不想要了。”

    照这么说，这大族不是妖怪？

    叶玉问：“有什么妖怪是吃这个的么？”

    承钧还想再说，被叶玉拦了来，颇为苦婆心地劝：“两位仙君加起来快三千岁啦，能不能先想想办法？”

    孟想了想：“不然颈后贴块猪？”

    众人一筹莫展，叶玉说完便没人搭话。

    只是承钧不大喜凤羽，没接他的话。

    “好办法！”承钧一拍掌，“请问猪呢？”

    “没有没有！”叶玉连连摆手，“他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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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这是玩笑话，既然名为“毒”，之怎可能寿？短命还差不多。

    陆吾淡漠的脸微微暗了几分，刚才还执着于窗外景的神，此时稍稍移了过来。

    叶玉又：“而且我发现，被上缠枝纹的人闻不到黑雾的臭味。”

    承钧揶揄他：“怎么了孟孟，你飞升之时凡胎清得不够净？想让那大族再给你好好净净？”

    孟刚被承钧神嘲讽，不肯重复自己问的蠢话，也没有开。

    “……”

    叶玉：……

    “喔，我也不喜那个东西，”凤羽走到他面前，“想到办法了吗？”

    “怪不得咱们一臭味那圆楼，寿华泽人一反应都没有。”承钧，“如此说来，主屋里的那个男人就是他们嘴里的大族了。”

    陆吾忽然开：“妖怪之，也是由气形成，吃这东西，对祂们并没有好。”他虽回答了叶玉的问题，仍是看也不看他一。

    众人循声望去。

    承钧瞧他俩之间的不对来，凑过去低声问叶玉：“你怎么惹了他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要真论起来，明明他才是受害者，陆吾到底在不兴什么？

    他们为灵官，自然是不什么七毒的，但并不代表灵官就没有贪嗔痴恨恶，而且那缠枝纹还不知有没有别的作用，任其打在上，总归是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