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

    苍术的声音比赐福之时又哑了许多, 说话的气力也虚弱极了, 好像一刻就要停来歇两气才能继续谈。

    承钧也：“瞎跑什么？”

    他是谁？现在他脑里被那些纷至沓来的画面挤满，叶玉现在都有儿不知自己是谁了。

    “那我也不走，”苍术闻言，“我在这儿等您回来，帮您理疫病谷。”

    陆吾刚想责备叶玉贸然行事，便见他从自己的怀抱中小半张脸，向那大族试探：“苍术？”

    “好，”叶玉觉自己笑了笑，“不过大家病都好了，这里就别叫‘疫病谷’了，哪有人住的地方叫这名字。”

    ……

    面的神鸷：“你们是什么人？！”

    苍术没有回答, 好半天才谨慎：“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我的名字？”

    叶玉：大人，帮我把脸变回来

    叶玉见苍术对他的真容毫无波澜有些意外。

    术法解除后，只有凤羽看着他微微挑眉，苍术却没有什么反应。

    叶玉又小声解释：“刚刚我，嗯……看到了一些画面。”

    这个黑缠枝纹无论是样, 大小还是位置, 都同他后颈上那个银缠枝纹一模一样。

    叶玉扣住了这两个字。

    他扫了地上余书瑾的后颈上黑的缠枝纹。

    神木不是靠诚心，靠跪拜来给予求愿者回应，只有得到允许的人，才能实现他的所求。苍术并不能掌控神木，他只是得到了仙君的恩赐。

    这两个的阵法不同在于, 仙君打苍术后颈上的缠枝纹, 连接的是神木, 而黑的这个，连接的是苍术。

    那些藤蔓不见了，余书瑾后颈要冒不冒的黑雾也收了回去，除了凤羽和他们四个，其他人全都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脑中剧烈起伏一阵，一些类似记忆的画面纷而过，再清醒过来，叶玉发现自己已经被陆吾抱在怀里，离那骤然起的大族退了一丈。

    大族的形一滞，嘶哑的声音有了几分警惕，好像又有些许期待：“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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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叫：“玉玉，你胆也太大了！”

    “大人，你把我脸上的仙术解了试试？”叶玉仰起脸小声。

    “我不想与你们动手, ”他，“若是有所求，我可以帮你们连接神树, 向它祈求, 若是你们想动神树，”他抬抬，“大可以自行试一试。”

    陆吾：好，but男朋友帅帅，我也要帅帅，般！

    只是好像还缺了环什么。

    他中冷意更甚：“诸位来我寿华泽，究竟是何来意？”

    说到底，苍术不过是将自己当成了神木和其他人之间的媒介罢了。

    孟和承钧立即围了过来。

    陆吾这才依言把他脸上的术法解掉，顺手抹去了自己的。

    “嗯，会回来的。”

    而其他人的——

    照这话的意思，苍术似乎丝毫都不担心有人会把这株神木占为己有, 因为没了他，便无人能让神木对其所求有所回应。

    那些以他睛为视角的画面也没有去照过镜，他也不能确定真的是玉玉, 难只是声音相似？或者说玉玉来凡间也在脸上用法术了调整？

    “为了神木？”

    叶玉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来。

    “嗯……叫寿华泽吧，健康寿，福泽一生。”

    苍术一副苟延残的模样, 他的况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差。

    阵（四）

    陆吾垂看向怀里人，没有动作。

    连接……

    这句话问得在场所有人都怔楞了一。

    苍术：“您觉得叫什么好？”

    苍术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复刻了这个阵法, 但他不过是个修习邪术的凡人, 再如何聪慧也只一个赝品。

    苍术见他半晌不作声，也失去了对答案的好奇心，转而：“你们来这里到底想什么？”

    叶玉看过那一段记忆, 他知是因为那个银的缠枝纹, 是神木的仙君给他打上的。

    他酌量着：“你……不认得我？”

    他也不知为什么脑里会涌现那些场景，不过他能确定的是那就是他自己的声音。

    叶玉忽地理解了苍术这句话的义。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