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的温透过掌心传来。

    是与“梦中”相同的温度。

    缓慢往前走了两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你是不喝咖啡，还是不喝罐装咖啡？”

    言希宁不明所以，但回答了这个问题：“都不喜。”

    “为什么？”邱枫问。

    可能是嫌这追问太无聊，言希宁没理会。

    邱枫并不在意。

    “人的味，会随着时间改变吗？”他低着喃喃自语。

    言希宁莫名地看了他一。

    “比如，”邱枫音量小得几乎只是说给自己听，“你现在很确定自己并不喜某个人。”

    他顿了顿。

    “未来有没有可能改变呢？毕竟……是一会动的东西。”

    这番自问引起了误解。

    “我不喜男人，”言希宁没好气，“你这样很恶心。”

    “……”

    邱枫抬，看向他冰冷的、写满了拒绝的面孔。

    对视半秒，言希宁嫌弃地避开了视线。

    邱枫眯起了睛。

    妈的。

    拽个。

    你以为自己真的不喜男人？

    你会后悔的。

    你也轨？

    言希宁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早上六半，一个上午没课的大学生理所当然还在睡梦中的时间，他的母亲言瑾突兀地打来了电话。

    被猫叫声吵得失眠了大半夜，睡眠不足两个小时的言希宁在看清了来电提示后本能地坐直，清了清嗓，好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不那么倦。

    接听，耳边立刻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我看到你昨天在医院有两笔消费，”言瑾一如平日，语速飞快，缺乏起伏，也没有称呼，“生病了吗？”

    “没有，”言希宁据实以告，“不小心撞到了同学，陪他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言瑾问。

    “没有大碍。”言希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