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还没回复，他又发了一条。

    ——这位学平时人怎么样？

    学显得很茫然。

    ——好呀，对猫猫很有，也很好说话。怎么啦？

    邱枫不知该怎么回答。

    一旁言希宁幽幽开：“你很忙吗？”

    被冷落了整整一分半钟那么久，一直默默尾随在邱枫后的言希宁拉个脸，不兴了。

    可他在抱怨的同时又很懂事，看邱枫蹑手蹑脚地，也有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刚才那个人看起来如何？”邱枫问，“你觉不觉得他给人的觉很不对劲？”

    言希宁眨了眨，看表，大概是完全没有对那位学投过一丝一毫的关注，故而无法回答。

    “他的包很鼓，看着不轻，”邱枫同他分析，“虽然也有可能是像我们一样课直接过来的……但什么课需要带那么多东西？如果东西真的很多，会有心刻意跑到这偏僻的地方来散步吗？”

    言希宁蹙着眉，静静听着，没有发表意见。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多虑了。”邱枫嘟囔，“从昨天开始，我看到这个人就觉得难受，有神经过，忍不住想东想西的。”

    “你怀疑他包里是……”言希宁言又止。

    “我不知，”邱枫皱着脸，艰难地摇了摇，“但至少一直到刚才他提起为止，我完全没有想过‘这里很适合丢弃尸’。”

    当然了，作为一个理论上很猫的猫协成员，这位学试图主动击寻找可能的地，并非完全不合理。

    邱枫知，自己现在是疑人偷斧。

    因为本能地对这个人到抵，之后才主观地把观察到的一切细节以有罪为前提行推断。

    听起来很不靠谱，但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第六从未过差错。

    若那个黑的背包里装着的，真的是自己所猜测的东西，那他今天无论如何也一定会找地方丢弃。

    在这座南方的沿海城市，九月末的天气尚未真正转凉，普通学生没有冷藏条件，放久了，一旦有了异味，绝对会暴。

    邱枫远远地看着学在树林间模糊的背影，小声告诉言希宁：“你先回去吧。”

    言希宁沉着脸，不搭腔，也不离开。

    “……万一我猜对了，你会看到不想看的东西。”邱枫提醒他，“我不希望那样。”

    言希宁停了脚步。

    邱枫转过，双手合十，表诚恳：“求你了，你别看那些。不然……”他憋了会儿，最后说的话毫无威慑力可言，“不然我、我哭给你看！”

    言希宁脸发白，表很不好看，沉着脸问：“你一定要去确认吗？”

    邱枫知他的言之意。

    会这事的人必定心态扭曲。若学真的是凶手，贸然跟踪，可能会遇到危险。

    “我又不靠近，”邱枫拿手机，“如果他真的了什么，我就远远拍个视频，然后发给学。不跟他正面冲突。”

    见言希宁还是不离开，他有儿着急了，着说：“只要你乖乖回去，就当我又欠你一个人。你想要我怎么还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