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贱的人！”邱枫喝着，有儿收不住绪，逐渐大声起来，“早知趁着没人看见，我就该多踹他几脚。真想打死他。”

    言希宁着，继续给他夹。

    邱枫被酒和绪动，越说越激烈：“他才应该去死！凭什么了这事还不用付任何代价？”

    说完，又是一阵悲从中来，泪也掉得更厉害。

    他又哭又喊，还不忘大吃，间或嚷嚷几声“太好吃了”，周围几桌客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打量。

    邱枫顾不上那么多，仰喝了那一罐啤酒，又打开了第二罐。

    “放心吧，不会毫无代价的，”言希宁说，“之前几次就闹得很大了。”

    “你知？”邱枫问。

    言希宁了，似乎是想要尽力地安他：“我刷到过。现在他的相姓名都暴了，日不会太好过的。”

    邱枫着啤酒罐：“能不能有个人去他？没有的话我去！”

    这明显只是在发绪，言希宁没有阻止的意思。

    不切实际的狠话说了一堆，心确实舒了不少。

    邱枫喝完了第二罐啤酒，桌上的也吃了大半，肚胀鼓鼓的。一扭，发现桌沿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两罐。

    “你又的？”他问。

    “喜就喝吧。”言希宁说。

    邱枫抹了一把自己漉漉又的面颊，说：“我会发酒疯的。我发起酒疯来很厉害。”

    言希宁单手支着抬静静看他，并没有当回事。

    “我已经不清醒了，”邱枫这么说着，还是打开了第三罐，“我觉整个世界都在转。待会儿回去的路上可能会在大街上舞。”

    他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你要小心哦，我说不定会非礼你。”

    正低着吃东西的言希宁闻言动作不自然地顿了顿。

    “嘿嘿，”邱枫脸上还沾着泪，发了猥琐的笑声，“你不会很期待吧？”

    言希宁无视了他的发言。

    邱枫正想再说些什么，言希宁摆在一侧的手机振动起来。

    屏幕上来电显示着一个邱枫见过的名字：言谨。

    言希宁脸明显有些变化，迟疑了会儿，才了接听键。

    店嘈杂，又隔着桌，邱枫完全听不见另一的声音，只能观察言希宁的表。

    “……我只是路过，”言希宁的语调冷冰冰的，“整件事和我没关系。”

    邱枫了然，是今天的事件传到了言希宁母亲的耳朵里。

    以这位女士一贯的行事风格来看，肯定是接受不了儿在校园和人斗殴的。

    可一上来就兴师问罪是怎么回事？

    就不关心一言希宁有没有受伤吗？

    邱枫又喝了半罐，脑乎，肤发，神亢奋，盯着言希宁眉宇间的褶皱看了会儿，着啤酒罐“腾”一站起来。

    他在言希宁疑惑的视线中摇摇晃晃地绕过了桌，接着一把抢走了言希宁的手机。

    “你好烦啊，”邱枫对着电话大着说，“他在陪我吃饭，没空听你那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