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他才刚和丁伯见过面。

    老人神矍铄，谈吐清晰，看起来生命力依旧旺盛。

    邱枫知，人总是要有这一天的。

    但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这一天能来的晚些，再晚些。

    “……其实不必非得面对，”言希宁心疼地看着他，“这还不是你的课题。”

    邱枫垂着，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都到了，不来也很奇怪。”

    他说完了鼻，旁的言希宁见状搂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倚靠在自己的上。

    “他走得很突然，前一天还在顾店，晚上睡过去，第二天再也没起来，”言希宁轻声告诉他，“走得很安详。”

    “那太好了，”邱枫说，“我大伯就吃了不少苦，最后也没留住。”

    言希宁环着他，指尖从他睑的肤上轻轻抚过，抹去了些许温的。

    “你给你的大伯重新修了墓。”言希宁告诉他，“因为他生前有好面，所以现在要让他当最气派的鬼。”

    邱枫被逗得笑了一声，到了些许欣，泪却还是落个不停。

    “哦对了，你前年还帮丁伯伯家重新盖了楼，”言希宁继续说，“之前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平房已经变成三层小洋楼了。”

    “我真厉害。”邱枫嘀咕。

    “嗯，”言希宁，“你特别。”

    “我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呢？”邱枫终于有机会问一直以来的疑问，“我是个靠第六赚钱的神吗？”

    “怎么能说是神，”言希宁哭笑不得，“只是直觉比较准罢了。但能走到今天，你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

    邱枫听不明白：“直觉和努力？这两个词是怎么凑到一块儿的？”

    “直觉也好、第六也好，归结底，只会在你了解的领域起作用，”言希宁解释，“毕竟那些并不是玄学，更像是大脑自动收集线索，省略思考的步骤，直接呈现结果。你的所谓超能力，就是这样的东西。”

    见邱枫一脸若有所思地眨着睛，言希宁补充：“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你自称不是神，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天才。”

    “意思是，我了解的领域越多，知识越丰富，就能更多更准确的判断？”邱枫喃喃，“听起来好厉害啊。”

    “很辛苦的，因为本不知究竟会通过什么样的信息得结论，”言希宁说，“所以这些年你除了各专业领域的知识，每天还要好多时间浏览国外大小新闻、科学期刊，连天气预报都不放过。”

    邱枫又回想起之前来时阅读的那份天书文件。

    “可是我之前来的时候，说自己看不懂，你一副理所当然地态度，”他疑惑，“……你那时候没发现不对劲吗？”

    言希宁表茫然：“什么时候？”

    邱枫不得不详细复述了一通，言希宁眯着回忆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了一些：“我以为你是在抱怨他们提供的容不知所谓，是他们写得太烂了。”

    “……”

    “你不可能错嘛。”言希宁说，“那就是他们不对。”

    好一款邱枫全肯定。

    “而且你当时不想和他们继续合作了，”言希宁告诉他，“……因为要忙着对付言瑾女士。愿不收费用也要主动去给她的竞争对手主意。”

    “啊？”邱枫瞪大了睛，“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