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碟之中，将两碱分别放第二和第三只碟里，搅拌片刻，仔细观察过颜，而后满意地说：“不错，这熬来的碱确实比未熬过的更纯些。”

    [1]石濡：又称石。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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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一遍的土碱只能拿来洗衣，但你们熬的这碱既可以用于清洗，又可以药治病，还可以作为发面的添加剂。”

    恶意

    许箐微微颔首，又问：“碱的时候可有遇到什么问题？或是有什么不解之？但说无妨。”

    ·五十年代时北方很多地方的农民都会熬土碱，又能自用又能卖钱。

    ·宋刑统中将和幼女分开，十岁以算幼女，三千里，算是从重罚了。但确实没有关于男的（也有可能是我没查到）。反正本文架空，设定就是没有啦~

    “成七的法是东家想要的，我自然是听他的。”吴秋顿了顿，又，“只是丁五他尚不熟悉这熬碱的步骤，废了一锅碱。”

    “成七……若想让他独当一面，还得练练。”许箐敲了一守衷的，“你就这么想让成七留？”

    吴秋垂首，答：“丁五年纪小，力有些跟不上，若是东家想大量熬碱，他怕是受不住。”

    地里泛来的碱经过细熬过滤之后的产是碳酸钠。碳酸钠溶呈碱，石溶是酸红碱蓝中紫，天然石的溶虽然不像试剂那样准确，但用来定还是可以的。

    “郎君既然知成七在庄上过得不好，为何还要犹豫呢？”

    “既如此，那就先让他给你和成七打打手吧。你们回去再多试试，看能不能将这熬碱的方法固定来。柴火量、熬制时间、晾沉淀时间等等，最好个定式来。”许箐接着看向周丰，“你带他回西院去吧，看看还缺什么，替他们张罗一。”

    “丁五是个欺怕的，他对成七那样说话，可对上吴秋就了一寸，因为吴秋的祖父是吴平安；对上你又一寸，因为你是我边人；对上周丰时已不大敢有所表现；若对上我，他怕是连话都说不利落。所以他虽然对碱一事颇有微词，但绝没有胆量到我面前来搬是非。至于成七，他自小寄人篱，小伏低惯了，丁五又说他抱上东家的大，他怕惹人议论，自然不会拿着碱到我面前邀功。”

    守衷摇。

    “你也聪明的。”许箐笑笑，对守衷说，“吴秋这样的是可以放在庄上事的，而丁五这样的，无论在哪里都不堪用。”

    “这……岂不是无本万利之事？”周丰在旁忍不住声。

    吴秋酝酿片刻，说：“小人不懂为何要这样熬制土碱，原先我们在庄上都只是洗一遍便拿来用。”

    “我这里又不是慈幼局，难不成见到个困苦的就收家来？”

    现在这条件，定量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好歹能用青素来定。许箐将那托盘推到一旁，说：“你们这是照成七的法来的？可记了料比例？”

    “那成七呢？”

    待他们离开，守衷凑上前来问：“郎君究竟是如何猜到会是吴秋来回话的？”

    吴秋坐在方看不见，可守衷却是睁睁看着那原本是紫的石濡渐渐变成了蓝甚至隐隐透绿，不由得睁大了睛。

    “我先问你，之前你与他们说话或是让他们事时，可曾见过丁五那般模样？”

    若真能纯度的碳酸钠，那么玻璃，印染，制药，冶金都能用得上。当然这些许箐都不会同外人说，他看了看吴秋，又问：“你原就会熬碱，这次照成七的法，可觉得有何不妥？你们熬碱时可有商量着来？”

    吴秋恭敬回话：“都照东家说的记了，滤得细一些的大抵是十四。”

    “不熟悉？”许箐随意一问，“你们可有教他？”

    守衷若有所思，说：“吴秋没有抢成七的功，也没有告丁五的状，只是用了另外一方式表明丁五不堪用。即便是郎君没有听到他们今日的对话，这丁五短时间也不会得到什么重要的活儿。这么看来，吴秋倒是聪明的。”

    许箐摆摆手：“取碱的人力、熬碱用的锅和烧的柴，这些都是成本，怎么也算不上是无本，但确实成本很低，因为最重要的原料就是来自地里，不必钱采买，甚至都不用留，只要有碱地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