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坐在院中石桌边用过饭，夏景宣命跟随而来的侍将杯盏撤走，而后随着许箐了房间。戚烨则带着即墨允离开去集市上闲逛，以示避嫌。

    许箐带着几名小黄门熬了大半宿，总算把几税制改革的模式和条例写了来，直到次日门开启之时才算写完，彼时太已至垂拱殿外等待上朝。许箐想了想，还是让张培送他了。

    羊肝毕罗，缕羹，炙金，樱桃煎，山家三脆，雪霞羹——许箐看着这些饭菜，不由得笑：“都是我吃的，五郎有心了。”

    “小允是玩笑的。”戚烨，“五郎若是有话同阿清说，我便带着小允回去。”

    许箐：“我自然明白。但你现在只需要让天家知，不是只有禁止官员经商这一条路可行。官员为国计民生力，受国家赋税供养，这无可指摘。但行商属私人行为，并不能算在官员福利之中。若想行商，便照规矩税。”

    许箐抬起手臂挥了挥，没再说话，推门了房间。

    昨晚因为要对自己提的观是否在这条时间线里现过而反复调用ai，频繁联觉导致许箐耳边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到最后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现幻觉了。

    “愧受。”张培行了礼，之后告辞离开。

    正在院中晨功的即墨允听到动静前来开门，颇意外：“阿清？你这是……？”

    “当然有。”夏景宣打开另外一个盒，“满山香、鸭脚羹是你喜的，还有照偏的碧涧羹和梅汤饼[1]。如此可还说我偏心？”

    张培站在院门，解释说：“言郎君昨晚替我家主人谋划，彻夜未眠。我家主人留言郎君在家中休息，但言郎君执意回来。”

这六万缗将近一成了。”

    戚烨略一拱手，礼貌说：“多谢这位先生，烦请转告贵主人，言郎已安全回来，我们会照顾好他。”

    “言郎休息得可好？”站在院中的人微笑着看向许箐，正午的光照在那人脸上，将他的笑容衬得更加明媚。许箐心漏了一拍，好在理智尚存，立刻挪开，垂眸：“五郎怎的来了？”

    “我一个人惯了，不愿使唤别人，五郎的好意我心领了。”

    太：“你说的这事想来也并非此时才有，也绝不是一旨意就能扭转的。”

    初战捷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许箐睁开缓了缓神，洗漱收拾妥当之后才好面了门。

    许箐听得心惊，这样大的一个国家，一年税收只几十万缗，这日要怎么过啊！明朝前期光田赋一项就有近三千万缗，就这还不够用呢！

    “五郎给你送好吃的来了！”即墨允指着桌上盒说，“你再不醒这些就要凉了。”

    “我明白了。”太说，“相比砍掉一两个经商官员所收缴来的那些财产，久且稳定的赋税收才更重要。如果天家能够接受这一，那么他们就再不能以官员行商为由打压任何人。这才是掀了他们的棋盘！”

    许箐笑笑，说：“今晚我带人将可行的几方案写来，至于如何去同天家说，那就是你的事了。”

    夏景宣：“不必，有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坐一起吃罢。”

    许箐将夏景宣让屋，：“最近有些忙，未曾整理房间，五郎见谅。”

    “你快去吧。”戚烨笑了笑，“小心台阶，别摔了。”

    “无妨。”夏景宣随意坐了，说，“你如今不再是闲散人，边该有个人替你心衣琐事。”

    许箐：“而且，如果严官员经商缴税，你觉得是你损失得多，还是世家损失得多？”

    “正好饿了，既然五郎是送来给我吃的，我就不客气了。”许箐走到院中石桌旁，伸手去拿盒。见许箐伸了手，夏景宣便没再动，任由他逐个打开。

    “一宿没睡。”许箐已困得睁不开，他摘掉帷帽拍到即墨允上，“乖，让我补个觉，有事等我起来再说。劳烦戚兄帮我看个门，天大的事也等我睡醒了再说。”

    “五郎是偏心才对！”即墨允撇了撇嘴，“怎的就没一我吃的？”

    “自然是他们！卜氏无人在朝，即便是有五哥在，他们也不敢仗势不税。那些原本自商或是与商家联姻的，就算有那糊涂事，也都是近几年的，动不了太多基。而且行商纳税是本分，不该有所区别。”太了一气，，“阿清，你当真是奇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