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箐浅笑一，说，“戚兄又在拿我寻开心了，我如何能同隽说清楚？且再等等吧。”

    戚烨沉默片刻，：“我们走后，你记得莫要太过自苦。我师门既有承诺，日后定会尽力。若是那位伤了你，或是你当真厌烦了这斗争，便传信给我。”

    “好啊，我一定不会同你客气的。”许箐笑，“能傍上江湖隐宗，那可是我的荣幸。”

    “你啊！”戚烨摇了摇，“有时我希望小允能大，可看到你这少年老成的模样，我又希望小允一辈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

    “戚兄会如愿的。”许箐低喃，“我们，都会如愿的。”

    似乎是一夜之间，“东幕僚言公”之名就在京中传开了。太气得险些摔了茶盏，还是被许箐拦了来：“你那一个茶盏的价格够普通人家一年的销了！”

    太的手举在半空之中，半晌才愤愤地将茶盏放：“阿清，当真不是我的，你要信我！”

    许箐摆摆手：“我知不是你。”

    “我原是想着你怕，才命人往你那院里多送些冰，没想到反而被人查了踪迹——”

    “无妨。”许箐打断，“即便没有你送冰，东日日有车，有心人也总会察觉到的。而且东这么多女侍，难免就有一两个风不的，我既随你了东，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日，你不必太介怀了。”

    “可是……可是现在要怎么办？天家早晚会知，若到那时……我怕我护不住你。”

    “东有幕僚，昇王府难没有门客？”许箐挑了挑眉，“昱王府不是也养了几位西席吗？昇王和昱王皆无正经差遣，他们府上的门客西席是何用的？吃喝玩乐？”

    “你是说……也把他们的名都放来？”

    许箐：“你是当朝太，我辅佐你，也是在替朝廷事。昇王府和昱王府那些谋士在谋划的又是什么？即便我当真如传言所说，是什么辅星降世，我辅的也是名正言顺的太。他们自己立场都不稳，还来挑事，既然如此，那就把事闹大些，大家都有幕僚，谁也别说谁，天家要罚也一起罚。”

    “你倒真是无所畏惧。”太叹一声。

    “不必苦恼。”许箐，“还记得税改之时我让你暗中帮扶的那几家酒楼茶肆吗？”

    “自然记得。怎么？”

    许箐：“此时正好可用。酒楼茶肆是人聚集之地，最开始关于我的传言就是在酒楼之中传开的。如今我们用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你只需将昇王府和昱王府养的那些幕僚门客的份背景调查清楚，代他们散言即可。若是那些谋士以前有什么持不正之事能查实更好，挑些百姓听的，寻人编成唱赚和鼓词[1]到瓦肆之中唱演。”

    太愣怔片刻，旋即笑：“你可真是……！我以为那时你让我照顾帮扶的那几家店与你有关，却原来你从那时就在谋划着这手段了？”

    “倒也不只是为了对付你那几个兄弟。”许箐解释说，“皇禁森严，你即便在中累得吐血三升，百姓也不会知晓。政令落地需要给百姓解释，而民生民意也需要通过除官府以外的其他途径反馈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