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一明亮活泼的女声传来：“会？你回来啦？”

    “嗯，刚到。”金灿重新邮箱，将总政办的邮件转发，“明熙，我发你一份文件，跟第九区涉这件事就给你了。”

    唐明熙“咔哒咔哒”着鼠标，将文件大浏览过一遍，信誓旦旦说：“没问题，包在我上。”

    “……”金灿不忍心打击女孩积极，旁敲侧击补充：“可能会很辛苦，第九区那边况比较复杂，不太好对付。”

    唐明熙起袖，拳掌，“会放心吧，我可是军事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就是第九区要发动战争，我都能给他调停了。”

    金灿很难放这个心，又叮嘱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需要理的工作很多，邮件积压了整整两页，他一扎去，忙到夜才走办公大楼。

    翌日，金灿破天荒地请了半天假，约了医生私会诊。

    医生姓程，在oga疾病领域颇有建树，简单了解过况后，他推了推镜，看向自己的患者。

    “您的意思是，您在不知的况，被一个alpha永久标记了？”

    金灿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犹豫着了，“差不多。”

    程医生放病历，拿起手机，作势要报警。

    金灿赶拦，“不用报警。”

    程医生神凝重，“您是不是被威胁了？”

    金灿：“没有。”

    “那为什么？”程医生频频摇，面不解，“我记得金会曾在联合会议上发言，说不遇到什么事，每个oga都应拿起法律武保护自己。”

    金灿脸难看。

    他总不能实话实说吧，说他觉得丢人，说比起报复那条鱼，他更想赶撇清与对方的关系。

    “程医生。”他板起脸，语气僵，“我今天过来是想咨询清洗标记的事，至于其他，是我的隐私，不方便告知，也希望您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好的。”程医生回归本职，重新翻开病历本，笔尖上去，“那接来我会向您咨询几个问题，可以吗？”

    金灿，“可以。”

    “请问，标记您的alpha是什么异？”

    什么异？金灿也不太确定，人鱼？什么类别的人鱼？

    他想了想，说：“只知是产类，鱼鳞是红的。”

    程医生琢磨两秒，在病历上写：红鲤鱼。

    “年龄呢？”

    金灿借机诋毁：“应该有四十了。”

    “那信息素是——”

    金灿忍不住打断：“程医生，清洗标记的是我，为什么一直在问其他人？”

    程医生抬，两人对视许久，金灿叹了气，“我不知，但这跟洗标记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程医生摊了摊手，“在以往的每一次手术中，我们要尽可能了解病患伴侣的况，这有助于我们对手术难度和清洗度行判断，否则会有失败的风险。”

    金灿神闪烁，片刻后妥协，“是植类的信息素，是什么，我分辨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