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看看。”

    金灿收回目光，推门车，以领队人的份与第九区话事人行了简单的会晤。

    “你好。”

    “你好。”秦钺上前一步，伸右手，“金灿会，又见面了。”

    金灿垂眸看去，迟疑几秒还是抬起胳膊，在对方指尖轻轻一搭，旋即分开。

    正常的会面礼仪罢了，拒绝才显得他心虚，况且也不是什么钳手，握就握了。

    几十双睛的见证，两人面对面站着，开始有来有回的谈。

    “迎来到第九区。”

    “谢谢。”

    “路上辛苦了。”

    “还好。”

    秦钺越说越开心，忍不住勾起嘴角，“冰层是不是不太好走？”

    金灿皱了皱眉，及时打断对方的寒暄，“秦先生，请问我们今晚的住宿安排好了吗？”

    “当然。”秦钺晃动腕表，看了时间，“五百带大家去住的地方，至于金灿会……”

    金灿立刻警惕地瞪大双，生怕这条鱼在大广众之说些不该说的话。

    秦钺故意顿了一会儿，才说：“跟我去办公室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金灿松了气。

    这是前几天就协调好的，未成年人保护组织需要一间像样的办公室，能满足办工、开会等各项需求，还得找个位置挂第一区的牌。

    “可以。”他转跟唐明熙代一句：“明熙，你帮我把行李送去住的地方吧。”

    然后朝秦钺颔首示意，“麻烦带路。”

    秦钺掏钥匙，在指尖转了两圈，邀请：“要不要坐我的车？”

    金灿微笑拒绝：“不用了。”

    说完，他转上了自己的车，用力摔上车门。

    车重新启动，跟随前车在不知名的巷里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外。

    第九区房屋大都依山而建，外墙规整，还保留着一分山结构。

    整个城市沉寂于地的原因，窗成了摆设，房间好似一间密室，伸手不见五指。

    秦钺在前带路，开了灯才能看清里面的陈设。

    办公桌很有，荔枝纹垫椅，地面是糙的泥地，虽然各方面都比不上第一区，但整还算净整洁。

    或许是早早了最差的预警，金灿逛了一圈，居然觉得还能接受。

    林利华跟来，大数了数，问：“是不是少一个工位？我们一共来了二十七个人。”

    “没少。”秦钺打了个响指，“跟我来。”

    他转上了二楼，打开门后没有立刻屋，而是侧让开，“金灿会，请。”

    金灿狐疑地看他一，想起林利华还跟在后面，便放心地迈了去。

    与一楼不同，这间单独办公室有心布置过的痕迹，桌椅都是木质的，墙上挂了几张商务化海报，角落还安排了一张单人沙发和茶吧台。

    “怎么样？”秦钺的目光落在oga贴了隔离贴的后颈上，一路追随过去，心不在焉问：“还可以吧？”

    金灿摸了摸桌面，很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