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拐两步就是楼梯间，防火门后似乎有人在说话，断断续续传来。

    “你不是本地通吗……找个人而已……钱绝对到位……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放心……”

    金灿拐过墙角，停听了会儿，才迈步离开。

    他刷卡屋，掏手机，想上第九区论坛搜一所谓的本地通，却无所获。

    隔天，新成立的未成年人保护组织召开首次早会，并于会后举行了挂牌仪式。

    唐明熙所在的小组共有三人，主要负责实地走访，金灿看了今天的安排，提要跟她们一起。

    “你们几个女孩不太安全，我开车带你们过去。”

    “会你真好。”唐明熙跑回工位拿了个小零，要给金灿，“会，这个饼好吃，你尝尝。”

    金灿没拒绝唐明熙的好意，顺手袋里。

    第九区以中心广场为中轴线，两侧延伸复杂错的街巷胡同，有些狭窄到无法车，只能步行。

    唐明熙几人从包里翻走访表，挑了个有路灯的巷钻去，挨家挨敲门，堆着笑脸，说明来意。

    金灿落后几步跟着，小心翼翼避开墙角堆叠的垃圾和未知的源。

    他嫌路灯太暗，于是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着脚的路，光源轻晃，掠过墙面，这才发现上面有一串歪歪扭扭的字。

    第九区本地通：租房买房、电维修、蜥蜴搬家、看吓着、万事不求人，什么都能办。

    联系方式：191……

    “会——”唐明熙再次吃了个闭门羹，垂丧气来到金灿边，拉声音，“怎么办啊，好难啊——会你在看什么？”

    金灿默默记那个手机号，问：“什么是看吓着？”

    这时刘也走过来，推了推厚重的酒瓶底镜，细声细气：“这个我了解过，是一古老的招魂仪式，已经失传很久了。”

    唐明熙夸赞：“可以啊，你这都知？”

    金灿若有所思，收回目光，“怎么样？还顺利吗？”

    唐明熙和刘对视一，摇了摇，“不太顺利。”

    “没事。”他安，“慢慢来吧。”

    走访一天没什么展，金灿把几个姑娘送回公寓，在车里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