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一僵，满脑都是上次发期时令人难堪的一幕。

    “怎么了？”秦钺立刻察觉到他的异样，“不来？”

    金灿不说话。

    “我抱你来？”秦钺伸手去抱人，手掌已经摸到金灿后背，却被狠狠拍开。

    发期的oga本没什么力气，秦钺只当他心里别扭，于是不顾挣扎，行把人抱了来，手掌托住大，不太对劲，他诧异地停，朝掌心中看去。

    金灿被一大的耻辱席卷，他站在原地，死死垂着，在外面的耳尖已经通红一片。

    秦钺哑然片刻，攥了攥手心，“了就脱来。”

    金灿不敢动，他知还没结束，正迫他的更加奇怪的反应。

    “害羞什么。”秦钺安抚了一句，“你在发期，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仍旧没有回应，他等了会儿，试探着碰了碰金灿的手腕，将人重新抱上玄关柜，然后蹲，先将鞋袜脱了。

    金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甚至称得上瘦削，脚背上骨突，脚腕细得两手指就能完全握住。

    秦钺单手卡住两只小，轻轻上抬，另一只手则摸到松散的后腰，一勾，一拽。

    这肤与柜面直接接，又凉又，金灿不舒服地蹬了蹬，想让秦钺放他去，秦钺似乎会错了意，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毫无预警低，贴着脚腕蹭了蹭，沿着小肚慢慢向上，最后停在膝弯，尖在那个浅浅的窝里了一。

    金灿电般收起，“你想什么？”

    秦钺抬，挑眉一笑，“想让你舒服啊。”

    金灿被抵在玄关柜上，看着秦钺埋去。

    他的衬衣有些，摆碍事地堆积在大上，被秦钺一把推至，小腹上艳丽的伴生纹。

    这一览无余，金灿低看了两，不敢再看，仓皇地移开视线，他觉自己快要掉去了，只好无助地攀附在秦钺肩上，到最后完全离开玄关柜，被秦钺带去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秦钺暂时停动作，从咙里发一愉悦的笑声，“还久的嘛，我都累了。”

    金灿半垂睛看他，脸颊通红，圈，目光失神地散开，无法聚焦。

    秦钺愣了几秒，突然起，捂住那双睛，“别用这神看我。”

    他定力没那么。

    他扯金灿的领带，轻轻搭上去，回到工位，专心工作。

    失去视野似乎也失去了羞耻心，金灿很快便到了，他觉秦钺从床尾爬了上来，罩在他上方，似乎想帮他把领带掀开，于是他慌忙伸手，将对方拦。

    “不想让我看啊？”秦钺嗓哑得厉害，“害羞了？”

    消退了些，金灿清醒不少，开始算账：“你说过的，只标记，不别的。”

    “没别的。”秦钺恬不知耻说：“刚才那个算我赠送，就不收你报酬了。”

    金灿心里冒一个声音：他早该想到的，跟这条鱼能讲什么理，又能讲什么契约神。

    “还难受吗？是不是好了？”

    秦钺跪坐在床，将金灿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他抬手撕隔离贴，撩开发尾，低，探尖受了一。

    很好找，位置很浅，就在薄薄的肤面，所以第一次标记时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