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移开脚尖，一脸从容看过去，“我没碰它，是它自己掉来的，再说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它就不牢固，掉来是迟早的事。”

    “嗯嗯，你说的对。”秦钺上前，将那张薄薄的铁门拎起来，暂时放在靠墙的位置。

    金灿继续评：“这么薄，质量一定很差，就算没有掉来，随便一碰就变形了。”

    秦钺看他，“你在为自己开脱？”

    金灿神有一瞬间的慌，又很快移开视线，嘴：“我只是建议你换个质量好的门。”

    秦钺笑着反驳：“那可不行，换个质量好的门，你还怎么偷偷摸摸来？”

    金灿：“……”

    秦钺往泥上一靠，好整以暇看着他，“今天来是想偷什么？”

    金灿上前一步，“谈工作。”

    “工作？协议不是签完了吗？还有什么工作？”

    “贵区居民好像不太合，导致我们的工作程难以推，对此秦先生有什么想法和意见？”

    秦钺瞠目结：“这也要怪我？”

    “当然。”金灿说得理直气壮：“贵区在秦先生的领导发展，协议中清楚写着，你们要积极合组织的所有工作，现在袖手旁观，算不算一失责呢。”

    秦钺总算听明白了，他从靠在上的姿势站直，忍不住勾起嘴角，“想找我帮忙就直说，绕来绕去的。”

    金灿调：“这是你的职责。”

    “好好好，是我的疏忽，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秦钺二话不说先歉，又态度诚恳请教：“那请问我能帮到你们什么？”

    “待会儿我们会一次正式宣讲，你要想办法让大家都参与来。”

    秦钺等了会儿，没等到文，眉梢一挑，“就这样？”

    金灿。

    秦钺朝他勾勾手指，转上楼，“跟我来。”

    仓库已经废弃很久，应该是最近才启用的，还没来得及重新修整，楼梯光秃秃着钢，木质扶手已经朽成不及小的几。

    金灿迈上去前用力踩了踩，响起秦钺打趣的声音：“怎么，害怕了？要不要我抱你上来？”

    金灿没回，闷着往上走，快到二楼时，前又伸来一只大手，他依旧没理，侧躲过，踏上楼板，隐约觉脚在晃。

    他顿时觉得那条鱼说得没错，楼板哪天掉了，说不定都要赖在他上。

    “别怕，承重都在。”秦钺用力了两，楼板晃动更加明显。

    金灿一动不敢动。

    秦钺笑笑，转向前，推门屋。

    金灿跟了过去，犹豫着停在门，那是个只有几平米见方的小屋，里面摆着一张桌和一个大的音响模样的东西。

    秦钺俯，把“音响”打开，又从屉里找一只麦克风。

    “这是什么？”金灿问。

    秦钺反问：“你们第一区没有广播吗？”

    金灿：“……广播？”

    秦钺单手掐腰，酝酿片刻，对着麦克风吐一句话：“我是秦钺。”

    金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