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的邮件随其后。

    “那明晚？”

    金灿不敢想这份文件被整个亚统区看到会是什么后果。

    后面秦钺讲了什么他没怎么听，还沉浸在心脏狂的余韵中，直到会议结束，他收拾好东西，第一个离场，坐车里，才慢慢缓过劲儿。

    【第九区：你不会跟周乐鞍说我坏话了吧，他好像在针对我啊。】

    说到这里，他停来，朝秦钺那边瞥了。

    文件很快发来，金灿本想把刚才没听的容大过一遍，一去，又是满屏的向日葵。

    周乐鞍：“……”

    周乐鞍：“尤其是第九区居民，严禁。”

    这是一句明晃晃的挑衅，金灿不自觉坐直了，盯着秦钺，只见后者抬起胳膊，比了个“ok”的手势，“收到。”

    林立华问他去哪儿，过了很久他才回，“去办公室吧。”

    “不了。”金灿慢悠悠往齐焕心里补了一刀：“齐议不是还要重写第九区教育指导意见的文件吗？”

    金灿小幅度摇摇，回绝了，“加班。”

    “小灿？”

    【第九区：容一样的，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向日葵专供版，只给你一个人看(_)。】

    这怎么不路牌？

    金灿实话实说：“最近没怎么吃，还剩半瓶。”

    齐焕扫了他脸上慌的表，又看向被捂住的手机屏幕，“会议结束后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

    金灿摆正姿势，认真参会，没再理齐焕，也没敢再碰手机。

    回到办公室，他打开袋看了，齐鸿云一次给他拿了七八瓶补剂，足够他吃到年底了。

    【第九区：金灿会，你觉得我刚才的发言怎么样？】

    金灿：“……”

    “会，咱们到了。”从会议大厅到总政办大楼就一条街，林利华停好车，从副驾取了个塑料袋，“上次的维生素是不是快吃完了，首又给您开了些。”

    金灿摆动拇指，选择第一封邮件了回复。

    “这怎么行，首说了，一定要时服用。”

    金灿愣了愣，突然想起那个满向日葵的ppt，那天他被秦钺拉去医院，后面又忙于自己的工作，竟忘了还有这么一件事。

    金灿：“……”

    【第一区o协金灿：会议上那份。】

    【第一区o协金灿：麻烦把ppt发我一。】

不及待起，扯着话筒线用力一甩。

    “这是本区穹的第21次扩建，预计七个月完工，在此期间，会加通行证审查工作，无关人员，一律不予通过。”

    整个发言过程畅通无阻，直到结束，金灿再次收到周乐鞍的通讯消息。

    鼠标双击，仍旧是几秒的卡顿后，ppt在众人前展开。

    金灿：“……”

    又被猜中了。

    “各位上午好，接来的时间，我将系统讲述第四区扩建穹的整计划与最终规模。”

    他双手用力攥在一起，大拇指死死抠住掌心，一脸张地看着秦钺发来了投屏申请。

    金灿狠狠松了气，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后背已经冒一层薄汗。

    【第九区：说我什么了？说我德败坏？说我品德低劣？还是说我跟你上床故意不？】

    他掏手机，秦钺又发来两封新邮件。

    清一的蓝背景，标题文字镂空，元素生动且秩序规整，单就从视觉上来说，已经算得上。

    “知了。”金灿接过，敷衍地回了句，便推门车。

    周乐鞍再次停，似乎在等待什么，余光始终盯着右角。

    秦钺面带微笑，听得十分认真。

    画面一闪，电脑自带的绿纸来，鼠标一顿一顿地从屏幕中央朝左侧移动，最后停在某个图标上。

    金灿一惊，连忙熄屏，视线左右漂移，生怕刚才的容被其他人瞧见。

    周乐鞍说的没错，这条鱼脑是有病。

    【第九区：没给你丢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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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由第九区负责人介绍一其教育发展蓝图与基本规划。”

    【乐鞍：他脑是不是有病？】

    会议很快便到末尾，往常第八区完成发言后，主持人会直接宣布散会，今天却多了个步骤。

    齐焕：“……”

    金灿意识转回应，“嗯？”

    秦钺频频，非常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