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轻笑，睁睁看着对方脸瞬间爆红，又非要装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麻烦别喊这称呼，很恶心。”

    “那我喊你什么，灿灿？”

    “工作中请用职位称呼。”

    “那床上呢？”

    “……”金灿扭过，抱着被往里走。

    秦钺追过去时，人已经缩被窝，准备睡觉了。

    “灿灿？”他喊了一声，“不洗澡就睡啊？”

    金灿没理。

    秦钺想了想，问：“金灿会，我可以上床睡吗？”

    金灿裹被，沉闷的声音传来，“随你，你想睡走廊都可以。”

    为了验证某件事，秦钺继续追问：“灿灿什么时候回第一区？”

    换了个称呼，金灿又不理人了。

    真是蛮不讲理又可至极，秦钺躺，手臂规规矩矩摆在界线一侧，缓缓闭上。

    没一会儿，他又睁开，小声提醒：“之前我就想说了，在被里面睡觉不好，睡起来容易缺氧。”

    金灿觉自己现在就有缺氧，闷闷的，他偷偷掀开条，只个鼻尖，呼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也同时捕获到alpha信息素的味。

    很近，就在边，有一奇妙的安全，叫人昏昏睡。

    秦钺迟迟没睡，等旁的呼声变得绵，才悄然起，轻手轻脚掀开金灿脸上的被。

    金灿了个梦，是他刚回第一区的时候。

    齐鸿云为他提供了优渥的生活条件，却没考虑到那个年纪的小孩最需要的是陪伴，他一个人住在大房里，空空，只能用棉被制造一个狭小却有安全的空间，只要他躲在被窝，就没人能伤害到他。

    可这个梦里却有一只爪，不停地掀起他的被，想将他拽去，他只好往更躲，可一秒又被发现，直至安全区毁坏。

    凌晨三，秦钺一脸无奈地看着重新缩被窝的人，耐着，又一次把人从缺氧边缘拯救回来。

    “坏习惯。”他了金灿的鼻尖，“得改，知吗。”

    金灿蹙起眉，呼变得急促，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哼了两声。

    秦钺心得一塌糊涂，早就把金灿划的楚河汉界抛之脑后，他将人揽怀中，轻轻拍打，安抚地低语：“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保护你呢，乖乖睡觉，好不好？”

    睡梦中，金灿已经躲最后一块安全区，那只爪魂不散追上来，将他抓住，恶狠狠一拽。

    他以为外面迎接他的是地狱，是恶，可一睁却是温的光，四周是大片大片一望无际的向日葵海，云层飘得很低，手可及，空气中全是光晒过的好闻味。

    他好奇地抚摸云朵，手时绵，摸了两，又变得的，他失望地松开手，看着云层渐渐飘远。

    接着，雨从四面八方冒来，在空气中缓慢动，后腰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他转看去，居然是一条比人还大的红鲤鱼。

    红鲤鱼得意地摆着鱼尾，缓缓张嘴，一颗透明泡泡飘到他前，“砰”地一声炸开。

    金灿睡梦中吓醒，天还没亮，他缓了会儿，摸过腕表，早上五，距他跟林利华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