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洗得很快，带着一气来，珠从发梢不断滴落，沿着膛上的沟壑，划过小腹后，没丛林。

    金灿瞥了便移开视线，“里面有一件净的浴袍。”

    秦钺甩甩发，走到床前，余光瞥见那个小盒，突兀地笑了笑。

    “前脚发邮件让我销毁，后脚就带违禁品来我这里，这算不算知法犯法？”

    金灿抬，双澄澈黝黑，理直气壮问：“那你要逮捕我吗？”

    秦钺看着对方，结轻轻动，他发了会儿呆，而后缓缓伸手，手指在金灿腰间的带上轻轻一扯。

    “你帮我，我可以当不知。”

    第九区的夜似乎格外漫，24小时黑暗，让人无法确定什么时候该回家，什么时候该睡，什么时候该醒来。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里的夜生活十分丰富，如果没能在十二之前睡，或许要经受一整夜噪音污染。

    不知哪个方位飘来的音乐，哆唻咪发嗦啦西一路升调，让金灿也跟着攀上浪，久久无法落。

    一只的大手捂住他痉挛搐的小腹，犬牙同步刺，又将他往上送了一个台阶。

    他忍不住，地一声，脚掌死死蹬着床，以此抵消正在中翻涌的大浪。

    过了一会儿，秦钺才慢慢退去，看着趴在床上发呆的人，伸手蹭了蹭对方的额，拽了被给他盖好。

    完这些，他蹲在床尾，呼已经平复，“金灿会，对我刚才的服务还满意吗？”

    金灿疲惫地动了动脑袋，双微合，竟真的仔细思考起来。

    “我觉得可以适当缩短一时间，这样太浪费力了。”

    他本来就不是力人群，一旦所有力气都在床上用完，会让他一整天都没有神去其他事。

    “又没让你力。”

    金灿静默片刻：“……也很浪费时间。”

    他原本计划完之后再开个临时会议的，但这个，估计唐明熙都睡好几觉了。

    秦钺歪歪，好奇：“那你想要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

    金灿：“……”

    “你也太不了解alpha了，就算是个尾，吃了药也能持半个小时吧。”

    金灿因他这个比喻一愣。

    半晌，他退了一步，“可以只一次，顺便标记，时间上会更合适。”

    秦钺眯着看他，声音很慢，“你是觉得浪费时间，还是……怕喜上我你的觉？”

    金灿闭了闭，“你怎么这么俗？”

    “那你先说是不是。”

    金灿装没听见，没一会儿又提第二条。

    “你每次都得我很疼，我不喜这样，你可以换一方式。”

    “不太行。”秦钺一本正经摇摇，“亲你那里会让我更有觉，可以早来，不然要折腾你很久很久。”

    金灿回想起刚才，一开始他躲着不让咬，秦钺就故意折磨他，等胳膊得捂不住了，城池尽破，上都没守住。

    “或者说，还有一个办法。”秦钺对方汗的发丝，坏心地凑近了，“你说好听的话，刺激刺激我，说不定能快，比如叫我老公，说我得你很舒服。”

    金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