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文件要跟你探讨一。”

    秦钺一边失望，一边听话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金灿举着手机，边朝书房走边小声问：“我打扰你睡觉了吗？”

    他扶着金灿的肩膀，将人转过去，轻轻撕隔离贴，牙齿刺前说：“次发期如果没空的话，记得提前告诉我。”

    文件大概有四五万字，金灿看到晚上十，先去冲了个澡清醒大脑，才邮箱，对秦钺发起视频会议邀请。

    金灿傻，“你拿我沐浴什么？”

    “里面放了什么？”金灿在屋里扫了一圈，“你要把我家搬空吗？”

    【第一区o协金灿：没时间，只标记。】

    【第九区：在车里zuo？】

    “停电了？没有应急措施吗？”

    金灿：“……”

    辞退齐蕴后，林利华被同步调回协会，直到几天过去，与总政办有文件往来时，金灿才听说齐蕴的去。

    “整个总政办一天一夜没闭，终于把文件恢复了。”说着，林利华递上一摞纸质文件，“怕再丢，直接打印来了。”

    秦钺懒洋洋“嗯”了一声，在刺的手机光微微眯起双。

    金灿到书桌前坐，将摄像调成后置，对着桌上的文件。

    “基于第九区况，我们会设立一个类似家委员会的门，主要职责是监督未成年人违法行为，届时由第九区当地居民竞选……你在听吗？”

    “成年人皆有竞选资格，但需行完整背调……”

    “停电了。”

    视频那边，呼渐渐重。

    金灿冷着脸发消息。

    秦钺理直气壮说：“你送我的衣服，还有你浴室里那瓶用了一半的沐浴。”

    金灿接过去随手翻看两，叮嘱林利华：“这个我回家再看，你问他们要份电文档，直接发给明熙就行。”

    等了一会儿窗才弹，对面一片漆黑，连人在哪儿都看不清，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这是上次联合会议被你否定过的那份文件，总政办重新写了一版，我现在给你简单讲解一，你认真听。”

    “嗯。”

    金灿躲了躲，脑袋里混混沌沌地想，要检查什么？

    “是规划停电，这个月电量告急，明早六才能来电。”

    “前天送到齐议手，当天就被骂了一顿，说是把齐议刚写好的文件直接删了。”林利华全程目睹了齐焕发脾气的现场，心有戚戚补充一句：“还没留档。”

    前天上床时穿的衣服被他仔细叠过密封袋里，打开一条闻了，味还很，除此之外，他又在整个房里里外外上上转了一圈，挑选了一些心仪的小东西，一并放。

    秦钺应了一声，视线缓缓移，文件方，修的指节泛着粉，随意地在上面，似乎很轻柔的一搭，但却能将半掌厚的文件稳稳压住。

    他看了黑漆漆的屏幕，忍不住问：“你那边怎么连灯都不开？”

    “第九区买不到这个牌。”秦钺上前来，俯在他颈窝中嗅一，“这样我洗澡的时候，就能闻到你上的味了。”

    金灿只当个笑话听，齐焕这份文件从联合会议上被打回后，前前后后也折腾了一个多月，终于要提时却碰上齐蕴这个灾星，没被气心脏病都是好的。

九区：才待了两天就要赶我走啊？就这么不待见我，还没标记呢，发期怎么办？】

    【第九区：也可以，没试过，应该会很刺激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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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没说什么，摄像再次凑近文件，黑笔在密集的文字间圈几个晦涩的名词。

    “检查……”

    秦钺恋恋不舍松开手，“走吧，麻烦金灿会送我这个可怜人去。”

    金灿讲话的声音一顿，看了依旧黑着的屏幕，“你在什么？”

    【第一区o协金灿：待会儿路上标记。】

    金灿回家接人时，秦钺已经收拾一个鼓鼓的行李袋，放在玄关的地板上，他轻轻踢了两脚，沉甸甸的。

    这次他咬得很重，金灿有些受不住，凭着本能要逃，却被拽回去牢牢抱住，任由一重的信息素送。

    “没。”秦钺的回应带着重的鼻音，“怎么想起给我给我打视频了？”

    标记结束，秦钺迟迟不愿离开，贪婪地在后颈上舐，小声嘟囔着什么，金灿耳鸣了一阵儿，最后只听见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