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吗？”他张地问，“我闻到味了。”

    齐焕立刻痛呼声，骂骂咧咧：“艹！会不会开车？”

    坐车里，总政办发来全区戒严文件，禁止任何人接驳站，有可疑人员立刻上报，金灿愈发心慌，正要启动车，后突然伸来一只手，虚虚盖住他的半张脸。

    “你呢，伤得怎么样？”

    【金灿：……】

    “给我打电话，委屈得快要哭了，你以为我听不来吗。”秦钺伏低，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如果我没来，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上次已经给过他机会，这次又是为了谁？齐鸿云？”

    齐焕随之看去，只见路中央站着个黑衣人，浑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样貌，大好的光，手中有什么东西在闪光，他眯看了很久，才看清那是一把在指尖翻转的蝴蝶刀。

    在医生烈推荐，他拿了些去疤痕的药膏，驱车回了协会，办公大厅里，大家正碰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小声讨论着什么，见上司突然回来，又一窝蜂地散开，个个表奇怪。

    【唐明熙：听说被割了来，警察沿路找了一个小时，最后在齐议嘴里找到的。】

    秦钺挑了挑眉，望着金灿的双，“你好像一都不意外？”

    秦钺熟门熟路开了玄关灯，帽一脱，面罩一摘，“麻烦金灿会了，还要收留我这个犯罪嫌疑人。”

    熟悉的信息素掺着重的血腥味，金灿慌慌张张挣开，转看去。

    金灿不自然地躲开，“只是破了，已经好了。”

    唐明熙的一条消息如同炸弹一般丢过来。

    【唐明熙：估计是受害者家里气不过，雇人报仇，也不知那个oga伤得重不重。】

    金灿抬，把秦钺从到脚打量一遍，没看哪里有伤。

修剪的树林，嫌少有人经过。

    【唐明熙：我在第九区都听说了！会，齐议真的被阉了吗？】

    “打劫。”

    金灿张张，又轻轻抿起，他坐直了，透过车后视镜同秦钺对视一。

    金灿去医院复查过，伤愈合不错，已经结了细小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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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拐上一段上坡路，助理轻踩油门提速，刚过最弯，又重重刹停在原地。

    “我……”

    【唐明熙：会，你看第一区今天的新闻了吗？】

    夏季天，晚七路灯还没亮起，黑暗中，两影鬼鬼祟祟了门。

    金灿回了个“没”，他对现阶段的新闻公信度持疑，已经很久没看了。

    “趴。”

    秦钺双指一伸，从上衣袋掏一张通行证，“你的通行证落在第九区，我把芯片抠来，了个假的，但只能用一次，以目前的况来看，很难去了。”

    已经是班时间，金灿没，脚步不停回了办公室，刚坐好，唐明熙便发来消息。

    助理犹豫着踩了脚油门，又在更近的位置缓慢停，直接将齐议送上门。

    秦钺移动视线，在oga贴着隔离贴的后颈上停留片刻，乖乖趴去。

    黑衣人纹丝不动，他起一烟，扯着面罩嘴里，了两后，把鸭帽往一压，大步朝前走去。

    “开车。”他朝助理吩咐，“加速开过去，我不信他不躲。”

    周围几伤痂，被药膏染成褐，估计会留疤。

    助理握方向盘，直勾勾盯着前方。

    读到这里，金灿心脏已经得七八糟，他来不及回复，抄起车钥匙，直接楼。

    金灿把门锁了，个不停的心脏终于安稳些，他看向秦钺，问：“你怎么来的？”

    【唐明熙：还有前几天那个事，齐议恶意咬人，把人家oga咬坏了，那条新闻我扫了一就被删了，还以为我呢，结果刚才一问，大家都知，没人敢说罢了。】

    视线平齐，金灿终于发现伤，脖上一的划痕，从耳后没锁骨。

    还有这好事？他怎么不知？

    “是吗，让我看看。”秦钺的手已经摸到隔离贴边缘，金灿没拒绝，由着他将隔离贴撕。

    秦钺并未回答，他上前一步，换位置，把人抵在玄关柜上，住对方轻轻一扭，半个后颈。

    “还是便宜他了，该把他的牙全都掉的。”秦钺冷声说着残忍的话，垂视线盯着金灿，“所以为什么不告诉我？”

    接驳站附近已经有警车戒严检查，金灿只能绕了个远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