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在秦钺怀里转了个，仔细打量过后者的表，“不是没洗掉吗，你生气了？”

    秦钺憋不住笑声，“我在你里是什么人啊，真以为我是恶黑势力，是土皇帝，想杀人就杀人啊？”

    “我生什么气。”秦钺扯扯嘴角，“我问的是你疼不疼。”

    有齐焕那个血淋淋的例，他好像很难挽回自己的形象。

    金灿低，“那瓶维生素是齐鸿云帮我开的，医院直销，没有品牌的。”

    秦钺拍拍他的背，轻声哄人，“那再睡会儿？”

    秦钺：“……”

    金灿脸上的表迅速变化，从一开始的困惑到后面的恍然，“现在知了。”

    他顿时心不已，轻手轻脚跪在床侧，把遮住脑袋的外拨开，金灿睡得并不踏实，因为这一细小的动作翻换了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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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转移话题。”金灿一脸认真地问，“还活着吗？”

    秦钺不敢动，直到人重新安静，才从袋里掏一药膏，挤黄豆大小的一粒，在金灿眉骨的划痕上涂了薄薄一层。

    他换了居家服，把穿了一天一夜的脏衣服丢洗衣机里，打开自己的行李袋，准备把衣服挂起来。

    拉开衣柜，里面满了秦钺的衣服，上衣外，有有短混合挂着，一分类的意识都没有，看得金灿脑袋一疼。

    金灿：“……”

    “你……”他想起什么，赶问：“你把程源怎么了？”

    “再说吧。”金灿眯了眯，“我开了很久车，现在很困。”

    “还活着，你想见他吗？待会儿带你过去。”

    “那你知不知，标记原本可以洗掉的，是齐鸿云让程源给你了空白作，不洗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刚才我都吓坏了，不敢说话，次一定记得。”

    算了，也不是什么很难猜的事，总是提起，会让他有难过。

    “吵到你了？”见人醒了，秦钺动作放肆起来，双着那颗小小的，尖在肤上来回游走。

    秦钺恋恋不舍松开，埋去嗅oga上的味，“我收到第五区的快递了，是你转寄的吗？。”

    看来是疼的，秦钺微微。

    金灿其实半睡半醒着，他闻到了秦钺信息素的味，比这些衣服里的更加郁，然后是一掺了薄荷的药味儿，接着冰凉的落在额上。

搭了一，闷声：“你刚才也没哄。”

    金灿躲了躲，“别……”

    “嗯，灿灿好聪明。”秦钺夸他，又问：“那洗标记会疼吗？”

    “好。”金灿低声回应了一句，没过多久，又“唰”地抬起，“他们说的石油是怎么回事？”

    他能察觉到秦钺凑得很近，撕开了他的隔离贴，在他的位置上一啄吻，灼的呼得他无法睡，只好用肩膀把人推远，轻轻叹气，“我睡了多久。”

    他一气，又一吐。

    他一边嫌弃，一边把衣服全都揪来丢去床上，照短、颜的秩序分好，还没收拾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过去了快要一个小时。

    “？”

    “嗯，他们猜是石油。”

    等秦钺走了，金灿发了会儿呆才反应过来，他好像都没跟秦钺说他突然过来的原因，秦钺也没问他为什么哭成那样，一切都很自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金灿后背一僵，“嗯。”

    怪不得总是洗不掉，他还以为秦钺对他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金灿若有所思，“北极圈本就是蓝星原油储存量非常可观的地区，但开采难度极大，至今未探明资源占整个亚统区的50，第九区已经无限靠近冻土层，如果是某，很大可能就是石油，他们猜的没错。”

    金灿：“差不多。”

    金灿避重就轻：“有打麻药。”

    怎么突然问这个。

    “……”秦钺隐去一分事实，耐心解释：“前几天有人汇报，说松莎工作站地现了一个空腔，五百从其他区租了台仪，探了几天，最后发现不是空腔，而是某。”

    秦钺挑眉，“这都知？灿灿怎么这么聪明？”

    好在第九区没有夏秋冬之分，衣柜里全是适合当地气候的薄款，收拾起来还算简单。

    于是秦钺忙完赶回来时，金灿蜷着躺在他的衣服堆里，睡得正香。

    “灿灿怎么猜到维生素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