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好漂亮”

    两人又聊了会儿总政办的八卦，从齐焕聊到齐蕴，从齐蕴聊到齐鸿云，最后说起程源时，唐明熙表讳莫，压低了声音，“会你还不知吧，程医生已经请半个月病假了，还拒绝我们上门探望。”

    金灿心虚地移开目光，“是吗？”

    唐明熙：“听说是得了什么传染病。”

    金灿：“哦。”

    看金灿对程源的事不太兴趣，唐明熙识趣地转移话题，“会，以后未成年人保护组织的工作，你还会负责吗？”

    “不会了。”金灿说，“后续会有人接手的，文件应该上就会发，我不再手任何有关第一区的工作。”

    他不再乖巧听话了，在齐鸿云中，他已经失去控制，很快就会有更听话更适合的人代替他的位置。

    “好吧。”唐明熙又问：“会，你来第九区嘛？什么时候走啊？以后会在第四区定居吗？”

    “来见个朋友，待会儿就走了……定居，大概吧。”金灿搪过去，这就要起告辞，“不打扰你，你还没吃饭吧，吃完饭抓休息。”

    “好，会，我送送你。”

    唐明熙跟着起，被金灿婉拒。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那好吧。”唐明熙停在房门，依依不舍看着金灿，“会，我们以后还能联系吗？”

    “当然可以，有什么事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金灿郑重承诺，穿过的走廊来到楼梯。

    唐明熙的房间在二楼，秦钺家在三楼，他停脚步犹豫了两秒，转看去，唐明熙还站在门，拼命朝他摆手，“会，以后也要常联系啊！”

    金灿笑笑，迈开脚步，磨磨蹭蹭了楼。

    快要走公寓大门时，手机震动一声，秦钺发来消息。

    【红鲤鱼：去哪儿啊？还回来吃饭吗？】

    金灿扭一瞧，秦钺正站在三楼走廊，双臂撑着矮墙，笑盯着他。

    视线移，唐明熙就站在秦钺正方，她个稍矮，了两，双手喇叭状朝面大喊。

    “会，我也很舍不得你，但与君相送终有一别，江湖之大，鸿鹄不困于一隅，请你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金灿尴尬地想找个地钻去，他胡，也不知是在回应哪个，然后四肢僵转过，几乎是同手同脚离开两人的视野。

    看着金灿的背影渐行渐远，唐明熙瞬间红了圈，回房间悼念逝去的友谊。

    关门后没多久，楼上传来一沉重的脚步声，秦钺低摆手机，慢悠悠了楼，门后左右看看，最后拐不远的小巷中。

    空气黏腻，裹着铁锈味，越往里走，空间越为狭窄，横七竖八的电线从穿过，却只有一盏灯照明，待走近了，才发现那只是手机屏幕发的微弱光源。

    听到脚步声，金灿打开手电筒，举起手机，墙上的影在晃动中接近，停在他面前。

    “一个人？”秦钺垂眸打量，语气轻佻，“这么好看的oga一个人在外面，怎么不回家？”

    不知秦钺又在演哪，金灿迟疑着“嗯”了一声，“现在不能回。”

    “不能回？”秦钺饶有兴趣追问：“为什么不能回？跟老公闹矛盾了？”

    金灿：“……”

    他把手机举，直直照在来人脸上，的确是秦钺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