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盯着金灿重新垂去、因为低声啜泣而细微颤抖的发。

    “别哭了，是老师错了，老师让你受委屈了，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妈妈，你可以恨我，但不能随意抹杀我们之间二十年的分。”

    金灿用力动咙，呼声大了许多，双嗫喏着：“我……”

    “小灿，你是我养大的，我现在跟你说这些，向你歉，是不想轻易把你丢掉，如果你不愿意接受，等我忙完，会亲自去第九区见你。”

    金灿抬看向屏幕，双漉漉地，尾旁的肤明显红了一块，“老师，我需要一些时间。”

    齐鸿云的态度也和来，“好，你好好考虑一我说的话，你想待在第九区也没关系，飞亭应该给你一份文件，是外派协议，这段时间，你就当在第九区差，第一区随时迎你回来。”

    金灿吁一气，把泪憋回去，他拿过张飞亭留的文件翻看两，总政办已经在末尾盖章，犹豫几秒，他拾起签字笔，在旁边签自己的名字。

    齐鸿云终于一个轻松的笑容，“从你走后，我几乎每天都会梦见你妈妈，梦里，她指着我的鼻破大骂，跟她生前一样的坏脾气，不过她骂的对骂的好，也把我骂醒了。”

    金灿了睛，把泪，静静听着。

    “最近我收拾了一你妈妈留的遗，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是她年轻时的私人手记，我想应该给你，但需要一时间整理一。”

    金灿睫轻颤，如从前那样乖巧顺从地低，“是，谢谢老师。”

    “小灿，虽然你不认同我的一些手段，但政治本就是这样的，我也无力改变，你要记住，刨除一切，我依旧是你最亲的亲人。”

    说完，齐鸿云起，看了腕表。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我还有个会，待会儿让飞亭送你回去，我们可以明天再聊。”

    金灿也跟着站起来，“老师先忙。”

    视频断开，屏幕变黑，金灿缓缓坐，盯着里面的自己。

    “笃笃——”

    外面响起敲门声，他应了一句：“请。”

    张飞亭推门屋，朝金灿示意，“金会，首让我送您回去。”

    他站在会议桌斜侧，目光落在金灿后颈，被印着卡通图案的隔离贴引了注意力。

    金灿赶起，不太自然地拽了拽衣服，试图用衬衣领挡住隔离贴。

    是秦钺给他买的，恶趣味地选了一些小小草什么的，他拒绝过很多次，被秦钺单方面驳回了。

    “不用送我。”他把桌上的协议递过去，掏手机给秦钺发了条消息，“有人来接我，我自己走就好。”

    张飞亭笑笑，“那好，我送金会到门。”

    黑防化车停在路对面，金灿小跑过去，五百已经不见，换作秦钺开车。

    他坐副驾，没敢同秦钺对视，低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哑着咙，很小声地说：“走吧。”

    秦钺也识趣地没有多问，默默踩油门，等驶去很远，他找了个隐蔽的巷停车，着金灿的一抬。

    “哭了？”

    金灿扭躲开，嘴地否认：“没。”

    “没？”秦钺毫不客气伸着在金灿上了一，“咸的，还没哭？”

    金灿了几张纸巾把脸上的净，瞪了秦钺一，“你什么？脏不脏？”

    秦钺脸不太好看，“齐鸿云跟你说什么呢，几句话就能把你说哭了。”

    “就是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