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明明是十月的天，第一区已经将气温控在二十度左右，可后背竟隐隐约约了一层汗。

    电梯平稳，“叮”的一声打断金灿的思绪，他迈一步，险些与上电梯的人撞个满怀，无奈斜过退回去，等对方先上。

    怎么又是程源？

    就是再迟钝，这时候也该察觉的况了。

    “很难受吗？”

    “嗯。”金灿摸索着开了灯，终于回复，“我在。”

    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打个电话时，金灿向他发来了视频邀请，他赶接起，笑着看向屏幕，“灿灿。”

    “男朋友。”齐蕴咧着嘴笑，这时电梯上行，他因小小的失重左右摇晃，费了很大力气才站稳。

    秦钺不知为什么要怪他，但金灿说什么他都应着：“嗯，都怪我。”

    和昨天一样，像是讨好，亦或是有什么乞求。

    “男朋友？”金灿看向oga的手腕，塌塌地垂着，看上去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他怎么了？”

    “好，他们在急诊三楼，已经有医生照顾，不用着急。”金灿挂断电话，坐车里，却总觉得有些异样。

    屏幕上是一张酡红的脸，那张脸先是现了一些无措的表，迷茫过后又变得委屈起来，最后很小声地告诉秦钺：“我到发期了。”

    金灿很少因为其他oga的信息素到不适，他屏住呼，躲去墙角，看着两人这幅丑态，还是没忍心放任不顾。

    说完，他抱着人晃了两，一跌坐在地上，随着衣，重的酒气伴随着一说不上的甜味飘金灿鼻腔。

    这一摔，oga短暂醒了一会儿，旁若无人抱着齐蕴蹭动起来，咙里发小声的，那甜味也越来越重越来越，最后简直到了刺鼻的地步。

    他跟齐蕴合力把oga扶电梯，送诊室，离开前给齐鸿云发了条消息。

    金灿忽视这份魂不散的偶遇，收回目光，快步上了电梯，脑袋里却总是冒方才程源看他的神。

    “我的错。”秦钺嘴，继续在对话框里敲字。

    齐鸿云还忙着，最后是新平联系了他。

    “用抑制剂了吗？”

    脸颊凹陷，惨白，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显得整个人都瘦削瘪。

    齐蕴了电梯，歪歪斜斜靠在扶手上，怀里还搂了个人，见金灿盯着自己脑袋，他呼噜了一把发，笑呵呵：“哥，我又染回去了，现在你不到我了吧。”

    “不是。”金灿咬住，晃了晃，“刚刚在医院碰到齐蕴，他带一个oga去急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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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钺咬了咬牙，脸难看，“你的发期还有一个多月才到，齐鸿云又给你吃了什么？”

    【q：现在有了，去中心医院急诊，齐蕴在那儿。】

    金灿把鞋一甩，蜷靠在床，神漉漉盯着摄像，嘴里不满地嘟囔着：“都怪你，我都好久没用抑制剂了。”

    是发期。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金灿抬看去，率先认了那白。

    【q：先别去医院了，帮我买抑制剂送到他家。】

    “我闻到一味，以为是那个oga的信息素，可刚门就这样了。”他虽然说话迟钝，但思维还算清晰，“我猜是齐蕴给那个oga用了药。”

    那边无人回复，摄像开着，能看到模糊的廓，一声声呼不稳的断断续续传来，秦钺收敛笑容，又喊了一遍：“灿灿？”

    秦钺气得心脏疼，他一边安抚自己的oga，一边切去刚刚的聊天框。

    金灿视线移，落在齐蕴怀中，“你朋友？”

    【xx：最近这段时间，齐鸿云非常谨慎，很难找到对他不利的证据。】

    【q：好，辛苦了。】

    “首还在开会，我现在上赶去医院，金会放心。”

    “然后呢？”

    退聊天，秦钺切去通话页面，又看了时间，已经九，人也该回家了吧？

    “还没……刚到家。”

    齐蕴双迷蒙，也好不到哪里去，“发期呗，受不了过去了，带他来看看。”

    他踩油门，小腹一酸，连带着双一，车顿挫了几，原地熄火。

人的脸也渐渐从影中显现来。

    金灿跌跌撞撞上了楼，跌坐在床上，拉开床柜一看，更加委屈，忍不住朝秦钺发脾气，“没有抑制剂了，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