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放弃要补觉的打算，当即爬起来，与秦钺一起赶过去，同五百汇合。

    海先队众人站在石墙边，聚集在一，似乎在研究什么。

    凑过去一瞧，大勇苦大仇举着松莎工作站的平面图，思熟虑之后，把图纸上掉了个个。

    金灿：“……”

    大勇展眉一笑，“这……对了。”

    “在这儿什么呢？”秦钺锁好车，晃晃悠悠人群中，抬手拒绝大勇递来的图纸，“不用给我看，我脑袋里有。”

    大勇竖起大拇指夸人，“老大……厉害。”

    秦钺不吃他这一，眯着看向上方，“五百呢？”

    “在这儿呢。”五百应声探，被手电筒的光束一打，两只睛冒着绿光，跟鬼一样。

    “怎么样？”

    “别提了。”五百往墙一蹲，两只蟹钳郁闷地叉在一起，“找不到门，这锁别说打开了，我都看不懂什么意思。”

    秦钺：“没文化。”

    五百：“……”

    秦钺朝上面招招手，“赶来，换人。”

    “老大，换谁啊？”

    “还能换谁？”秦钺把外脱了，不疾不徐挽起袖，“我上去看看。”

    五百不太信任，多嘴一句：“老大，真看不懂，你上来也——”

    “别废话。”

    五百只得老老实实爬来，目送秦钺一爬上去。

    金灿也目不转睛注视着，直到秦钺消失在黑暗中，两分钟后又现在墙边，才问：“怎么样？”

    秦钺：“还是你上来看看吧。”

    金灿：“……”

    秦钺叹气，“毕竟你才是我们这里学历最的人。”

    金灿坦然认“学历最”这个名，走到墙，打量起墙的度。

    在简单判断之后，他瞪了秦钺，撒一样小声问：“这么，你让我怎么上去啊？”

    秦钺半个探到墙外，朝面伸手，“老公拉你。”

    金灿还在犹豫，“我没法借力，你这样拉是拉不动的。”

    “怎么拉不动？”秦钺又往外探了探，“再多个你我也拉得动，昨晚不是单手抱着你在——”

    “行了行了住嘴吧。”生怕秦钺当着所有人面说什么不得了的话，金灿赶打断，双手抓住秦钺的手腕，小心地蜷起双，脚尖离地。

    先是往一沉，又迅速腾空，就在心加速的那两三秒里，金灿成功登上石墙。

    刚站稳，一便看见五百中那个无法解开的密码锁。

    他定定站在原地，在秦钺期待的注视中思索很久，最后掏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密码锁拍了张照片。

    秦钺：“怎么样？”

    金灿收起手机，“我也没见过，找个人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