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躺回去，却受不到一困意。

    “你呢？”他问，“你不睡吗？”

    “睡。”秦钺今晚有些正经地过了，表严肃躺，左手亲昵又不失规矩地搭在金灿侧腰的凹陷中，没再有其他动作。

    金灿僵着等了会儿，终于忍不住声：“秦钺……”

    “嘘。”秦钺把人搂得更，声音黏黏糊糊闯金灿的耳朵，“你现在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句话之后，怀中绷的慢慢放松来，呼也变得均匀平稳。

    金灿没怎么睡好，一大早就被“叮叮当当”的消息声吵醒，他往床侧摸去，手一片冰凉，秦钺已经离开很久。

    消息还在往外蹦，他只得起找到自己的手机，十几条未读消息，先是总政办秘书提醒今天有联合会议，并发来程表，接着第一区各局会聚集在群聊中，商讨着该如何敲开第九区的大门。

    群是新拉的，金灿没来得及屏蔽，脆划到开，一条条看过去。

    起初还在一板一讨论，越往，渐渐变了味，成了对第九区和秦钺个人的批判大会。

    【第九区是这样的，愚昧无知，什么事都叫人疼。】

    【地方落后，经济落后，人的认知也落后，我听说那个叫秦钺的甚至是个文盲，可想而知其他人什么样。】

    【行了，谅一，一群低分化的异，思想能到哪里去？】

    金灿膛堵得快要炸开，他没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发抖，对话框，揣着大的愤怒敲一行字，正要击发送，群又两条新消息。

    【对了，我听说金灿会去第九区了，也不知现在那边什么况。】

    【第九区闭区，金灿会是怎么去的？】

    半空悬停的指尖从发送键上方缓慢移开，金灿看着自己的名字现在这个群聊中，仿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之前他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说着跟他们一样的话，着跟他们一样的事，以一在上的姿态为陌生人打上狭隘的标签。

    群聊天还在继续，金灿看得神，等注意到门的动静时，秦钺已经推门屋，手里是一袋新鲜果和几样药盒。

    “醒了？”一夜过去，他又恢复了嬉笑脸，夸张地叹了气，“金灿灿，动不动就生场病给我看，我答应他们给第九区建穹是不是？”

    金灿小声解释：“昨天是特殊况，我已经很久没生病了。”

    手机又吵闹起来，秦钺好奇地歪着脑袋看，恰好看见对话框里还没发去的那条消息。

    金灿一脸淡定地挪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删掉，顺手退群聊。

    “今天有联合会议？”秦钺的关注显然与他不同，“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金灿瞅他一，：“其他区要联合起来讨伐第九区，你还要参加吗？”

    秦钺：“听听也行。”

    金灿：“……”

    秦钺笑起来，“又不会掉块，我想听听他们能讨论什么结果，怎么样，要不要偷偷会议室看看？”

    金灿拒绝了秦钺的建议，并无视了总政办秘书发来的参会提醒。

    对方应该是迫于齐鸿云的压力，从会议正式开始就疯狂艾特他，静音也无法消除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只要打开手机，屏幕上方就频频弹提示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