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不明所以，“你要安排什么？”

    “嗯。”

    看着金闪闪又要哭，金灿赶上前，把人从盗手中救来。

    大勇表沉，附和一句：“当……球踢。”

    金闪闪：“一条分化不全的红鲤鱼，欺负你，他凭什么？”

    “……您放心，大嫂跟着我们老大吃香的喝辣的，谁敢对大嫂不敬，我们老大绝对饶不了他，啪！”五百了个恶狠狠的动作，“一拧来，给大嫂当球踢！”

    两人之间再次陷可怕的寂静，秦钺正要想方设法转移话题时，办公室突然响起一阵畅诡异的电话铃。

    其实秦钺对他还好的，尤其是那方面的能力也很突……

    金灿收到消息赶去接驳站时，金闪闪那个瘦瘦小小的oga正可怜坐在岗亭中，左边是张牙舞爪的蟹钳，右边是小山一样的壳，待走近了，刚好听到五百的滔滔不绝。

    “别来。”金灿无拒绝，“我现在很好，不用担心我。”

    “别怕。”金灿不走心地安一句，“跟我来吧。”

    “永久标记？”

    金灿：“……”

    金灿：“……”

    金灿怎么安都不用，只好挂掉电话，转而联系周乐鞍，请他去照顾金闪闪。

    金灿扭过，把手机从右耳换到左耳，离秦钺远了些。

    “嗯。”

    “哥——”金闪闪拉了嗓音，“乐鞍哥说我要有夫了，是真的吗？”

    金闪闪鼻音重几，又问：“是那个秦钺吗？”

    这个家还能不能有个正常人？

    秦钺依旧一言不发。

    秦钺腆着脸往前凑，“来一掌？”

    “是不是他迫你的？”

    “……嗯。”

    大勇：“喂……鱼。”

    周乐鞍安排的司机原本是要把人送去第一区，被秦钺的人半路劫走，客客气气“请”来第九区客。

    金灿低一瞧，金闪闪来电。

    盗还在展示实力：“我们海先队也不是吃素的，让大嫂不开心的人，统统丢海里喂鱼！”

    “别声。”他警告，然后接起电话。

    挂断电话，秦钺又绕到他面前，双手往桌沿上一撑，歪着，“怎么了？打个电话苦大仇的。”

    “开。”金灿把人推开，拿起手机通讯，斟酌着给周乐鞍发了条消息，但对方并未回复。

    秦钺咧着的嘴慢慢收回去。

    金闪闪：“我要杀了他！”

    办公室突然安静来，两人一坐一站对视片刻，秦钺突然把脸伸到金灿跟前。

    “哥，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金闪闪一时无法接受自己那么优秀的哥哥就这么被第九区的等异标记的事实，哭得浑着倒在床上，睛都睁不开。

    秦钺，打了个响指，“明白了，我来安排。”

    金灿有些发愁，“闪闪可能要来找我……他向来是想什么事就一定去的。”

    “哥……”金闪闪连喊人都不敢太大声，委委屈屈叫了声哥，接着瘪起嘴。

    听着听筒里时远时近断断续续的哭声，金灿无奈地叹了气，“别哭了。”

    “打不打？”秦钺又像个狗膏药一样贴上来，“打吧打吧，打完就消气了。”

    金闪闪把泪憋回去，瞅瞅一左一右那两个门神，缩在哥哥边，揪着哥哥的袖。

    “也有其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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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是。”金灿赶改，“不是你想的那样。”

    金灿闭了闭：“……”

    秦钺慢慢凑近手机，想偷听一，却什么都没听到，只好冲金灿挑了挑眉梢，无声询问：弟弟说什么呢？

    秦钺垂眸掏手机，单手作起来，“小舅要来了，我不得好好招待一。”

    金灿后仰躲开，“你什么？”

    金灿放手机，直勾勾盯着秦钺，“你把资料拿给我看，我就消气。”

    “你被他标记了？”

    金灿：“别哭。”

    金灿愈加委屈，“资料里到底记录了什么东西，可以给别人看，却不能给我看？”

    金闪闪是三天后到的。

    金灿抬眸瞅了秦钺，又缓缓耷睫，不不愿承认了，“嗯。”

    想起哥哥说过这些人都是土匪盗之类的话，金闪闪可见缩了缩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