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换好睡衣，吻痕也懒得遮挡，拉开浴室门一瞧，金闪闪已经不在房间里。

    他一怔，立刻反应过来，赶跑去，果不其然，金闪闪正站在隔门前，仰着掐着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秦钺还没摸清状况，手里拿着一条刚洗完准备烘的白底，他瞅了瞅金闪闪，又看向金灿，好脾气地笑了笑，“怎么了这是？”

    金闪闪率先发难：“哥明天跟我一起回第四区。”

    秦钺左手往门框上一撑，歪着，“夫不允许。”

    金闪闪瞪，“你不当我夫。”

    “怎么不？”

    “你不行。”

    秦钺诧异挑眉，越过金闪闪看向后面的金灿，那表甚至有些迷茫。

    不行？哪里不行？是他理解的那不行吗？

    金灿一气，嗓音压得低沉，一字一顿：“金、闪、闪。”

    金闪闪脑壳一，后背窜起一层白汗，还在嘴：“怎、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回去睡觉。”

    金闪闪只气了两秒，别别扭扭回了房间。

    金灿狠狠瞪了秦钺一，随后也消失在走廊，门不轻不重，发“砰”的一声。

    秦钺盯着空气，半晌不明所以笑了一，轻轻带上门，甩了甩手上的珠，找到手机，单手敲字。

    【红鲤鱼：等弟弟睡了，过来找我。】

    怕金灿不同意，他想了想，又跟上一句。

    【红鲤鱼：你不过来的话，我可以过去找你，我有钥匙（ _ ）。】

    金闪闪又折腾了一阵，才心不甘不愿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边收拾边叮嘱：“哥，要是他对你不好，你就来第四区找我，到时候把他关在笼里，发期两信息素，不用他的时候，你想找谁就找谁。”

    金灿疼，“先顾好你自己再说。”

    “我怎么了？我偷的人一看就知很厉害，虽然我还没试过，但我已经在准备了。”

    金灿不想再聊这话题，着金闪闪去洗漱。

    等关了灯，兄弟两人肩并肩躺在床上，很久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哥。”最后还是金闪闪忍不住，翻了个，黑暗中睛亮晶晶地，“你愿意留在第九区，是因为妈妈也在这里吗？”

    金灿认真思考过，给答案：“不是。”

    “哥，你去看过妈妈了吗？我……我不太敢去。”

    “嗯，没关系。”金灿也转过，面朝着金闪闪，“以后会有机会的。”

    金闪闪解释：“我不是害怕，我只是不知跟妈妈说什么。”

    “我知。”金灿轻拍他的手腕，“我之前也不敢，等你次来，我带你过去。”

    或许等金闪闪次再来，松莎工作站那扇尘封二十年的大门已经打开，被大火困了二十年的冤魂，也终于可以回到亲人边。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

    不然被哥哥看到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