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怎么了？”金灿推门来，手里拖了张椅，走到床边，往床一放。

    “心脏好着呢，劲有力。”说着，秦钺朝五百使了个，后者立刻领会，带着大勇离开。

    金灿绕到病床另一侧，踮脚看了输瓶上的药成分，明知故问：“对什么药过？”

    秦钺打哈哈敷衍过去：“医生说的，我没听清。”

    “嗯。”金灿又绕回来，冷着脸坐，守着病号。

    秦钺往后挪了挪，病床上让一个人的空，“坐那儿嘛，上来躺着。”

    金灿一动不动，“你睡吧，我守着你。”

    “不用守，陪我一起睡。”

    “我怕你半夜呕吐，吐我一。”

    “……”秦钺噎了一，“只是有呕吐的可能，不是一定会吐。”

    金灿依旧没动。

    秦钺叹气，“陪我睡会儿，我一个人睡不着。”

    金灿有些动摇。

    “没有药过。”秦钺坦诚：“怕你生气才这么说的，是很幼稚，但我知你一定会回来。”

    “我又不是离家走，只是楼一趟，你是不是有病。”金灿骂了一句，扭扭站起来，把鞋褪了，小心翼翼躺去。

    病房里的味并不好闻，消毒的苦味始终萦绕在鼻尖，边是一些淡淡的血腥味，杂地合成一无法形容的气味。

    他从平躺着的姿势转过，将脸偷偷埋秦钺臂弯，一，柠檬鞭草的味很快将他覆盖。

    “怎么了？”秦钺看着主动依偎过来的人，想了想，猜测：“今天吓坏了？”

    等了半晌，金灿瓮声瓮气为自己正名：“是我开枪把人赶走的，当时你还在地上趴着。”

    秦钺笑声，“是是是，灿灿是我的大英雄。”

    金灿：“闭嘴，睡觉。”

    秦钺提无理要求，“你亲我一，我就闭嘴。”

    金灿伸手，朝着秦钺嘴上来了一掌，病房里终于安静来。

    灿灿：非我动手。

    秦钺（挨了一掌）：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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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迁就我”

    秦钺这一觉睡得很沉，半夜别说呕吐，动都没动，再醒来，金灿已经不在边。

    大勇在一旁守人，见他终于醒了，递上还温的饭菜，“老大……吃……东西。”

    止痛泵早就撤掉，伤愈合很好，秦钺没觉多疼，他翻坐起，接过饭盒，“呼哧呼哧”扒拉几，问：“你们大嫂呢？”

    “大嫂……早上就……走了……说是……见个人。”

    估计是瞒着他去见周乐鞍，秦钺三两把最后一饭嘴里，掀开被了床。

    大勇赶问：“老大……去哪？”

    秦钺：“院。”

    “今天……就……院？”

    “嗯。”

    医院里的病号服对秦钺来说尺码偏小，他拽了拽腰，在房间里转了个圈，“我自己衣服呢？”

    “五百……哥……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