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先是窜过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接着是冯弋疑惑的声音，“这里……没被烧毁啊。”

    在场所有人皆面诧异。

    松莎工作站因一场大火被迫关闭，责任认定书了一份又一份，每一份结尾都无力地写着不得不放弃搜救的原因：负压过大，防化门难以开启，逃生通因大火塌陷，无法承受二次冲击。

    他们找了这么久的真相，先冒面的，居然是松莎工作站从未经历过一场大火。

    秦钺率先反应过来，迅速至地面，把对讲机往周乐鞍怀里一丢，拉起金灿便走。

    金灿神魂分离般，跌跌撞撞跟了一路，后知后觉抬起问：“秦钺，我们去哪儿？”

    前方就是松莎工作站那扇尘封已久的防化门，秦钺脚步不停，手指用力攥金灿的手腕。

    “去逃生通。”

    金灿被秦钺拽得踉跄了一，他抓住秦钺的衣服站稳了，咙里突然冒一声哽咽。

    秦钺猛地停脚步。

    “秦钺，我妈妈是被他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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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梅”

    “就像程源那样。”

    金灿不受控制地颤着双。

    “我妈妈死后，被他丢松莎工作站，他们关闭了防化门，告诉所有人，火灾切断了逃生通，无法行救援，最后再把责任推到第九区上。”

    本没有什么火灾，他妈妈躺在冰冷的地城，孤零零等了二十年，才等到她的孩。

    他忍不住想，忍不住怪罪自己，“二十年，我为什么没有来找她，为什么不想办法带她回家，为什么不来看看她。”

    甚至连路过都不敢停来。

    每次从工作站经过，他妈妈一定在焦急地呼唤他，希望他能到近前驻足，哪怕只有一分钟，也能发现一些蛛丝迹。

    “全都怪我，我就是个胆小鬼，如果我能早来——”

    “这不怪你。”秦钺打断，“在你很小的时候，齐鸿云告诉你，这扇门用尽所有方法都无法打开，你妈妈的遗只能留在第九区，等你大了，他又在你耳边说，你要听话，你要懂事，不要任地没有结果的事，所以这不怪你……灿灿，你妈妈也不会怪你。”

    金灿垂，伴随着肩膀轻轻抖动，一更明显的啜泣传来。

    秦钺还记得自己要哄人这件事，把人往怀里一拉，大手在对方后颈上轻轻，“金灿灿，振作起来，金梅理事还在等我们呢。”

    把所有绪消化掉，金灿抬起，双通红，“防化门需要机械臂工作才能打开，门旁有一个独立钮控机械臂，但这个钮一般在防化门侧，外侧无法开启，我不确定松莎工作站是否设立了外开启措施。”

    “找什么钮。”秦钺扭，把逃生通上左右打量了一遍，问：“还记不记得专家说的话。”

    金灿迷茫地摇摇，“什么？”

    “他说，因为当年那场大火，逃生通已经完全塌陷，所以不建议我们行破拆。”

    他转过，嗤笑一声，“现在前置条件不存在了……我们直接把墙炸开。”

    金灿不敢苟同，“还有更稳妥一的方法吗？”

    秦钺，目光移至一旁的防化门上，“有，等里面的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