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知我们会查什么。"

    萧驰沉默。

    一个人坏事的时候最怕留痕迹，可如果一个人连痕迹都理得太净……反而说明他提前准备过。

    "你的意思是？"

    张文远压低声音："我怀疑，还有一本账。"

    萧驰看向他："账外账？"

    张文远："这些年查过不少地方，真正敢贪的人，通常不会只留一本账。

    明面上的这一本是给朝廷看的，真正的钱粮向，可能在另一账里。"

    萧驰手指敲了敲桌面："那本账在哪里？"

    张文远摇："暂时不知。但有一可以确定——如果清安县真的有问题，那本账不会放在县衙。"

    萧驰站起，走到窗边。

    外面正好经过一队衙役，他们看到萧驰立刻低行礼，动作恭敬。

    萧驰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张大人。"

    "嗯？"

    "你觉得一个真的清白的人，会不会提前准备好这么完的一本账？"

    张文远沉默。

    半晌，他说："不会。"

    萧驰笑了一："那就有意思了。"

    夜里。客栈。

    萧驰坐在桌前，桌上摆着清安县的地图。

    他手指在上面轻轻敲着——县衙、粮仓、码、商铺。

    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在脑中转了一遍。

    查账不是他的项，但找人、找东西，他在边关学得够多。

    窗外，清安县的夜很。

    街上的灯一熄灭。

    这座看似平静的小城，似乎正在慢慢藏起来的一面。

    萧驰低声："账本……到底藏在哪里？"

    油盐不的萧驰

    接来几日，萧驰没再踏县衙。

    每日一早，他带两个护卫离开客栈。

    有人看见他去了粮铺，有人看见他去了码，还有人看见他坐在街边茶摊与百姓聊了许久。

    可唯独没人看见他碰过账本。

    县衙里。周德海坐书房，听手汇报，脸越来越沉。

    “他没去房？”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