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萧驰看着他，笑了一：“刘大人客气，要。”

    萧驰放酒杯：“听上面安排，查完了就清楚了。”

    萧驰低夹了一菜：“我不懂这些。”他说得很坦然。

    但那时候所有人都喝。

    他快步走到萧驰面前，拱手行礼：“萧公，官刘文升，清安县令。前几日偶风寒，卧床数日，未能亲自迎接公，实在失礼。”

    总不能说怕你喝醉——因为看这样，怕的是别人。

    旁边张文远看了一，忍不住低声提醒：“萧公，少喝些。”

    萧驰看了他一：“什么好事？”

    赢了喝，输了喝，活着回来喝，送兄弟征喝，送兄弟最后一程也喝。

    那人一顿：“自然是……官场上的一些小事。”

    所以这些来，别说清安县的酒，就是再烈几分，对他来说也不过是胃的。

    他垂，笑着又添一杯。

    刘文升直起，顺势在主位坐，抬手示意：“今日备了些薄酒，算是给公接风。前几日怠慢了，还望公海涵。”

    可萧驰脸一没变，依旧坐得笔直，连神都没。

    刘文升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喝了这些，神丝毫不变。

    萧驰：“嗯，所以你们不用跟我绕。”

    军中的酒没那么多讲究，一碗去咙像被火烧。

他连续几日不查账后主动请他吃饭。

    萧驰侧：“为什么？”

    刘文升笑：“萧公恤，官激不尽。”

    他说得认真，却让在场几个人脸上笑僵了一。

    酒过三巡，桌上气氛越来越。

    他说得诚恳，姿态放得很低，既不过分讨好，也没显得刻意。

    至少萧驰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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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四十的中年男人走来，穿青官袍，面容和气，微微发福，脸上挂着恰到好的歉意笑容。

    那人笑了一：“萧公说笑了，这账目哪有那么容易查。有些事，睁一只闭一只，也未必不是好事。”

    清安县的酒比不上边关的烈。

    萧驰与他碰杯，仰饮尽。

    有人笑着打圆场：“萧公果然年轻，说话直。”

    他十岁跟着父亲去军营，后来便一直没回京。

    周德海在一旁适时接话：“刘大人这几日汤药不断，今日听说萧公还在清安县，无论如何都要来见一面。”

    有人开始说些无关要的话：“萧公年少有为，此次来清安县查账，不知准备查多久？”

    耽误事

    宴席将开未开之际，堂传来脚步声。

    厅里安静了一瞬。

    他举杯：“这一杯，算我给公赔罪。”

    萧驰端起酒杯：“刘大人客气了。查账一事，本就是的差遣，大人不适，我还能您起床不成？”